他如今却沦落到这么个地步，实在与他的设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主摇摇，呼了一气，他就说珈了一个馊主意。

珈此时正抱着琴站在外面，仰看着屋檐上垂下的几个铜铃，想到夙音现在估计也该睡了，她突然打了个嚏，了鼻，叹最近天气确实是冷了不少，看来要多穿衣服了，等会儿再去给夙音抱一床被去，也不知陛下现在与风渊上神在寝过得愉快不愉快。

应该很愉快吧。

她其实应该为陛下准备些小的，只是这件事发生得有些快，她还没来得及去人间置办那些东西，下回可一定注意。

珈暗暗将这件事给记在了心里，她打了个哈欠，拨两下琴弦，便抱着琴回了家中。

云层被风推动，缓缓散开，素月天，长夜未央，叶在夜风中抖动，沙沙作响。

自从那一晚过后，主便接替了风渊的工作，不过反正他也没什么事，这么坐在园里锻造长-枪，落霞林里整日打架的族们还开心，终于不用再挨陛下的揍了。

风渊在旁边指他两句，主在炼这方面大概还有天赋，一就透，这把长-枪炼得也算不错，将最后一块匪玺石镶嵌在枪杆的末端，又在上面挂了束红枪缨，主终于停下手，看着自己这几日的成果，满意地了。

风渊将他手中的长-枪接了过来，仔细拂去上面的细屑，对主说：“好了，剩下的我来吧。”

虽然已经有了雪晶石，但是要将三把兵合到一起，并不好控制，即便是他也不能有十成的把握。

主哦了一声，磨蹭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从石桌旁离开，望着石桌角落风渊今早刚刚从晴雪湖畔摘下的小，好像在发呆，风渊看了他良久，轻声问他：“怎么了？”

主轻咳了一声，有些话在他心里已经憋了好多天了，有些问题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想这么一直浑浑噩噩下去。

且自己若是再不把这件事给明白，风渊差不多都该跑了，主仰着，轻声对他说：“本尊有几桩事想要问问你。”

他说完这话，便直直看向风渊的那双睛，风渊迎上他的目光，随即便明白他想问自己什么，梦枢之前来界的时候，曾告诉过他主在天界时可能已经知自己是星如仙君了，从那时起，他便是这座王中负着罪、等待审判的囚徒。

而今，终于到了他陈诉罪行的时候，他依旧温柔地凝望主灰的眸，轻轻对他说：“你想要知的，我都会说。”

主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狼狈与落魄，他心中某一于此时好像悄悄塌陷了一块，于是他虚张声势地沉下了脸，问风渊：“你历劫的记忆都恢复了？”

“是。”

主又问他：“那你下凡历劫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是。”回答依旧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