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汐意识还算清晰，他从林辞卿的回答中抓住了重：“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为师尊挡雷劫了？”

“阿汐！”

林辞卿柔声：“我不会走，只是让师兄过来为你疗伤，阿汐听话。”

方才的梦境，林辞卿不敢再回想。

卓自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林辞卿拿过他放在床边的药盒，挑了一个不太苦的，送至季汐嘴边。

从见到季汐开始，林辞卿察觉自己对他太过关注、纵容、溺，但他几百年来不曾尝试过情，自然没有第一时间领悟透彻。

“阿汐莫怕，”林辞卿一边为他梳理，一边分神与他说话，声音轻弱，“你是雷系灵脉，那雷劫没有伤你，待为师助你炼化了就好。”

他上舒服多了，眉也渐渐舒展开，却说：“师尊，我疼。”

只当他是自己的劫，避不开也无法忽视，时刻牵动着自己的心神。

丹药中有眠的药，季汐慢慢睡了过去，偶尔皱起的眉也被林辞卿用指尖抚平。

他正要让卓自明继续，季汐醒了。

林辞卿着他的脖颈，轻轻压，终于让丹药顺利了下去。

“师尊，我好难受……”季汐痛得发抖，皱着小脸，漂亮的睛里满是泪。

丹药很大一颗，季汐浑麻木，咽了好半天咽不下去，哭丧着脸求助。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用修炼代替睡眠，昏昏沉沉之间竟了一个梦。

小巧的结在指下，林辞卿停顿了几瞬才移开手，细细整理着季汐的发丝。

林辞卿瞬间惊醒，下意识低，季汐好好地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林辞卿拥着怀中的少年重新睡下，在他闭的上印下一吻。

他也耗了不少灵气，发觉季汐内灵脉有平缓下来的迹象，实在撑不住，也靠在床边闭上睛。

以他的修为境界，已经不会再像凡人一般，说是梦境，实际却是他心中所恐。

季汐果然好受了一些，靠在林辞卿上哼哼唧唧，着林辞卿放在自己上的手，修剪圆的指甲不停动。

林辞卿不得他这样说，小心翼翼将季汐换了个姿势，背靠在他的膛。

林辞卿抬手了眉心，他确实张过度，连这都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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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季汐摇，抓着林辞卿的衣不松手，“师尊不要走。”

季汐糊地应了一声，动了动，侧过来环住林辞卿的脖颈。

温和的系灵气渗内，逐步引导着四窜的雷系灵气，在周运转一圈，回归丹田。

遍布浑的疼痛让季汐瞬间清醒，他上像是被刀一一隔开肤，挑起，再回去。

他梦见一片素白的雪景，季汐浑是血跪倒在地，向他艰难伸手。

季汐看不见他的脸，不知他此刻有多失态，歪着解释：“师尊渡劫太危险了，总之雷劫不会伤我，我……”

他看上去与平时无异，林辞卿检查他的丹田，一小分雷劫之力已成功被炼化，其余的蛰伏在内，暂时安稳。

他吃了卓自明递过来的几颗回灵丹，一只手轻轻覆在季汐的丹田，运转灵气。

他偏就能碰到林辞卿颈窝的肤，故意把泪蹭了过去，“师尊，我这是怎么了？”

“师尊……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

运转在内的系灵气一滞，林辞卿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他先前就醒过一次，痛了过去，林辞卿见他这模样心脏痛，哄：“阿汐忍一忍，我让师兄为你梳理灵脉……”

林辞卿厉声打断他的话，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放柔声音：“答应师尊，以后绝不能这样。”

卓自明看这两人的相模式，神微妙，主动说：“不如还是师弟来吧，只是这样你便要辛苦些。”

“师尊……”他本能地寻找林辞卿，发现自己就在对方怀里，挣扎着伸手想抱他。

林辞卿手下灵气不断，低吻在他额角：“再吃一丹药。”

一甩袖。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