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汐跪在床边，伸手拉住林辞卿的袖，“师尊我错了，我……”

这外阶上只有些落叶，林辞卿不让他用灵气，扫起来很慢，季汐有心事，不想在这里耽搁，他左右张望，周围没有第二个人。

他单手拿剑，另一只手背在后不动，艰难地维持住型，不让洒到上，还得小心不把伤。

这会是他主动的，还是林辞卿主动的？平时那么温柔的师尊竟然把他嘴破了……是咬破的吧？

他找到对方时，发现他也在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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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卿应了一声，也没有说责怪季汐的话，挡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季汐。

季汐没想到他真会罚自己，愣在原地，等林辞卿了房间才反应过来。

季汐迅速打扫完，去寻了段游。

这样一想，季汐便冷静了许多。

季汐友好地笑笑，挑了一把好看一些的扫把，提着去了山脚。

季汐把脸埋被里，兴奋地呼不稳，又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的忘了。”

打扫外阶不是什么难事，但林辞卿这是一回惩罚他，季汐倒没觉得委屈，只是有些心虚。

总之他是真不记得了，就算是有些猜测，他也不愿这样直接问，林辞卿要想让他承认，那就直接说来呀！

他神严厉，季汐似乎有些怕，松开了抓着他袖的手，结结说：“错在……错在私自饮酒，还给师尊添麻烦。”

只是嘴破了，应当没有什么别的格的事。现在林辞卿不在，季汐胡思想，又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下自己的猜想，迟钝地红透了脸。

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也有可能并不是这样。

他好像有生气。

他怯怯的样让林辞卿忍不住心，他在床边坐下，声线柔和了一些：“你可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歇会儿吧，反正师尊不在这里。”季汐想起自己偷偷违背林辞卿用了灵气扫地，心虚一秒，“一会儿我帮你。”

季汐被他看得莫名张，可是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试探：“若是我了什么错事，师尊责罚我就好。”

他将扫把放下，拿银鞭在地上一甩，落叶便被震到一边，速度较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或许嘴上的伤是他自己磕到的，林辞卿情绪微妙，也就是因为他偷偷喝酒。

段游上着昨晚喝空了的酒坛，里面装满了，拿着剑小心修理院里的小丛。

“你错在哪里？”

他洗漱好下了峰，果真拿了扫把准备清扫外阶。

季汐如实回答：“我不记得了，是我喝多了……撒酒疯？”

林辞卿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失望，盯着季汐，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真的忘了？”

他受了一下其他地方，确认没有别的异样，稍稍松了一气。

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扫过林辞卿淡的，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自己受伤的下。

林辞卿看见他的动作，神一暗，起向外走去，一边：“那就罚你打扫三天云拂峰外阶，不许使用灵气。”

他一边扫一边走神，老是忍不住去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一会儿觉得血沸腾，一会儿觉得自己痴心妄想。

这类事一般是由低修为的外门弟每日来，季汐过去拿扫把的时候，那两名弟很是吃惊，季汐说明来意，他们脸更加难以形容。

季汐忍住笑，上前帮他把坛拿下来，段游还有些犹豫：“师尊罚我在这里修剪枝，还是给我放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