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晚了，季汐重新躺好，看着林辞卿灭了灯，整个房间隐在黑暗中，他却一丝睡意也没有，大脑还于兴奋当中。

季汐一边红着脸羞耻无比，不敢看正搂着他的林辞卿，同时一边恨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了。

果然是那样，季汐直觉林辞卿一定在别的时间也看过他，但他没有明确的证据。

这也太羞耻了。

这一句话让季汐顿时血沸腾，刚有了一的睡意瞬间散去，追问：“真的吗？以后我就是师尊的侣了？”

他用了法术微微眠，季汐这才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早晨他上来一看，季汐果然在峰。

这话听起来有一奇怪，季汐并未在意，他一心想着“未来侣”这四个字，那不就是林辞卿以后要与他成婚的意思？

季汐无辜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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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汐受不了了，转埋林辞卿怀里不肯抬，耳通红。

段游一噎，觉得似乎也有理，徒弟是可以和师尊睡，可季汐也不小了，虽同是男，大概也需要避嫌？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难以启齿，是他主动亲了林辞卿，又被林辞卿用力回吻，他们亲了一，季汐的嘴破了，他还抱怨：“你好凶啊。” [page]

没想到林辞卿又吻住他，这一次温柔一些，细细探索品尝，玄镜不愧是无涯派的法宝，除了影像，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想着反正一封信不了太多时间，就爬起来看，江莹在信中说她们已回了重华派，顺便问了一句段游有没有喝那莲桑酒。

林辞卿好像每日都起得很早，季汐快速收拾好拉开门，却看见段游靠在走廊石上。

林辞卿怕他又提起自己将他嘴咬破的事，正经解释：“玄镜已生灵，虽十分微弱，却能自行判别镜中影像，不该放的便不会放。”

季汐满脑都是刚才的画面，说不话，只小幅度地摇了摇，表示自己没有生气。

过了一会儿季汐又问：“师尊，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虽然他完全记不得了，但看刚才镜中的林辞卿，他能明显觉到林辞卿对他的喜，有一句话他不敢说，他觉得当时的林辞卿……有些失态。

林辞卿只说：“上次罚你去打扫外阶，曾看过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伸尖试探着，两人接了一个的吻。

第二日季汐醒来，还不甚清醒的大脑缓缓记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眯着往边一看，林辞卿已经不在房间。

玄镜被林辞卿收好，他也有些难为情，那个时候他与季汐还未曾在一起，于情于理都不该那样。

他顿了顿，补充：“除了师徒。”

“真的，”再这样下去今晚都可以不用睡了，林辞卿将他住，无奈：“先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林辞卿无法拒绝，只能克制着自己停下，指尖抹掉季汐嘴角的迹：“好了，睡吧。”

了一下。

他能听见自己中无意识发的呜咽，两人衣料互相磨在一起，还有齿之间响起的细微声与声。

季汐昨晚上峰时，他其实是看到了的，昨天他收到了江莹送来的传信，白日未来得及看，晚上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又突然想起这事。

“师尊，你困不困？”

不知这里有没有情侣的说法，且他现在是林辞卿的徒弟，徒弟与师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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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以前，有用玄镜看过我吗？”

这面镜灵生得早，只可惜是件辅助法，除了这无涯派离本毫无用，不能用于战斗，平时使用次数不多，灵也就一直没有阶。

段游放好信准备明日再回，就听到隔房门打开的声音，季汐穿着一白衣在月光下有些晃，瞧着是去峰的方向。

而这失态是因他而现，季汐心里满足地快要溢来，抬起泛红的脸，寻到林辞卿的主动亲了过去。

林辞卿本就无需睡眠，应：“不困。”

他摸着怀里人发的耳，低声：“生气了？”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林辞卿看他心中所想，说自己的打算：“你自然是我未来侣，待你成年后……”

季汐想和他说说话，叹：“玄镜真厉害，只要在门派中，已经发生过的事都能看吗？”

他幽幽看着季汐：“师弟，你怎么又睡师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