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汐一噎，糊糊：“唔……那天我隐约有一些印象。”

那一次林辞卿为他摸骨,最后他莫名其妙睡了过去，失去意识前觉林辞卿好像是亲了他一下。

林辞卿直觉季汐不会承认，暂且下没有再问。

若他真是故意饮酒，失忆一事便不可信，后来还非要重新看一次自己那晚是怎么亲他的……

不过他对季汐这个小徒弟，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语气听上去正常，季汐一到他跟前，就被拉着拥怀里，腰间牢牢环住一只手臂。

不远还有别的田，和相对简陋的云拂峰比起来,这里才是更像是仙门。

凉亭中只放了一把椅,季汐便坐在亭边栏杆上撑着手,目光随林辞卿。

“我……”既然他已经发现，季汐也不藏着掖着了，理直气壮：“是呀，我怀疑师尊喜我却不说，又不能只问，就只好试探了。”

林辞卿犹豫着，还是承认了：“是。”

季汐挣扎着动了动，一句话还没说完，林辞卿低吻住他，季汐被亲得迷迷糊糊，刚才在想什么也忘了。

“不是正抱着你么？”

季汐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明明是他问林辞卿，怎么成了互翻旧帐了。

他们此时已经到了中心的湖泊，卓自明还在湖边建造了一座致小凉亭，周围了一圈丛，和玫瑰有些像,香味却不同。 [page]

他一直以为季汐涉世未天真单纯，却没料到他这个小徒弟，和他预想中的不太一样，说不定那次醉酒……

季汐胆愈发大，也伸手去林辞卿的脸：“半斤八两。”

湖泊上飘着一大片睡火莲,果然已经完全盛开，像在湖中燃起一团火焰，好看是好看,季汐现在却无心欣赏。

季汐对的兴趣没那么大，敷衍应下，像没骨一样将上重量全压过去，“这里没有第二把椅了，卿卿抱着我看。”

“师尊……”

现在季汐又突然提起……

季汐听他直接承认，暗果然如此。

“你早就知晓？”

季汐收起表情，装作生气的模样：“师尊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亲得十分谨慎克制，也很张，只蜻蜓般碰了碰嘴边的肤，还用了灵术让季汐睡去，下意识不想让他知。

林辞卿差被他唬着，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声喊他：“过来，不要坐那里。”

但这只是因为季汐承认他在试探自己，林辞卿才由此猜测，并不能确定。

两人现在关系已经明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季汐便大胆问来：“就是上次……师尊为我算年龄的时候。”

当时季汐乖巧靠在他怀里，他不愿意放手，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和理，一边想着等到季汐成年以后再说，然而最后还是耐不住，在季汐脸上亲了一下。

在这事上他说不哄骗季汐的话，了清河镇后,他那几日时常还会回忆起幻境中的景象，那晚季汐来找他，言行之中又满是依赖与眷恋。

他好不容易得了空气，林辞卿垂看他，蹭着他的呢喃一般：“所以阿汐早就知，才一再试探我？”

是林辞卿先偷偷亲他的，不能怪他。

林辞卿没再声，不知在想什么，季汐有些忐忑，压得更低想看清林辞卿脸上的表情，林辞卿微微偏：“到前面来。”

林辞卿失笑，拉下季汐的手：“不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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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卿尚对醉酒一事有疑虑，当时未曾注意，现在仔细想来，他过去时段游都已睡沉，季汐却还醒着，衣袖上洒了不少酒，桌上却基本净净。

回想之前发生的滴滴，林辞卿很快发现端倪。

他刚才问的问题,林辞卿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只：“以前？”

他承认得这么快，林辞卿哑然，着他的脸颊：“得寸尺。”

他的师尊在他不知的时候，已经偷偷亲了他两回了，还自以为瞒得很好。

他就是从那时开始怀疑林辞卿对他有意的，现在既然想起这事，自然要问个清楚。

季汐最不能抵抗的，就是林辞卿叫他过去，他走近绕到椅后面，从背后伸手环住林辞卿，歪靠在他肩上：“我就知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