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彻底让徐林哑无言，无法反驳，他张了张嘴，确实说不一句话来，只得颓废的低着。

在外看戏的百姓还在讨论。

“大哥……我……”小若泪还想再说什么，离大哥又打断她，“不必多言，是我没教好你，这次，就让你长个教训。”离大哥面平静，似是准备好赴死的决心。

“不，不，她说谎！一定是沈云笺指使她这么的！”徐林不可置信的摇着。

说罢，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小若，“至于你，毒害名门，重臣之嗣，以腰斩。”

“幸好她现在肯说实话，不然王妃可得被冤枉惨。”

沈云笺在一旁看得默默叹气，这教训的代价，似乎有些大啊。神下意识的往位上坐着的顾舒看去，对方觉到她的视线，也看向她，心下了然。

顾舒侧脸看了看旁的洛影，后者了然，又看了看凌源，凌源早就看见了几人之间的神，当然是要往他们那边靠拢，想了想，又:“那念你们诚心悔过，且没有谅成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贬为隶，无功终不得恢复份。”

徐林本来就不满，此时听二人死罪已免，不悦:“凭什么?他们一介草民，毒害了丞相府千金，凭什么就要放过他们?！”

“这几次都见王妃护着他们，虽然是旧识，但王妃还是很好了，在以前能拿药帮助他们，没想到那小姑娘居然恩将仇报！”

沈云笺却:“此毒只有两中毒法，其一是兑着喝下，其二是洒粉末让别人，你说我下的毒，那么我问你，除了那日在玉铺里与杨婷妤起了争执，我何时见过她?再者，此毒她就是那天中的，若是我撒药粉，面积大，也不止她一个人中毒，所以本不是被我下的毒。”

凌源见胜负已定，看了顾舒一，见他神淡淡的，也看不喜怒，便只能自己决定，开:“既是如此，京兆尹徐林污蔑他人，且擅自越距抓人，更有刺杀王爷的罪证，三罪并罚，削除官籍收押大牢，待本官禀明陛下，由陛下亲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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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之用，并不知他们会拿来毒害杨婷妤。”沈云笺诚实。现在不是护不护小若兄妹的问题，而是他们所有人都在帮自己，如果她再搞砸了，岂不是让他们的心意功亏一篑。

“那你也可以指使她下毒啊！”徐林指着小若，沈云笺却冷笑，“徐大人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第一个供我的，若是我指使，为什么又要让她供我来呢?”

小若也赶说:“确实如此，王妃当初见草民被人欺负，好心给了草民此毒用作防，是草民起了邪念，与王妃没有任何关系！”

“大哥！”小若一惊，上前拉住他的袖，离大哥瞪她一，恶狠狠的甩开她，冷声:“若不是你鲁莽，又怎会遭此罪?”

小若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不一会儿也平静的伏首，离大哥在一旁突然上前几步，挡住了小若，直直的看着凌源，重重磕，“大人，草民是她的兄长，她犯下此罪，是草民的过错，草民愿替妹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