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

她敲敲窗沿：“同学你好？”

徐青燃服了，两节化学课结束了，周睚卷都没拿来，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最后成了个斯斯文文的人民教师。

徐青燃删掉对话框里的字，重新敲手机。

徐青燃着红笔订正卷，他估摸这次化学分数下来在八十分以上，有扬眉吐气的快，想扒周睚的卷过来看一，但是扭看到周睚桌上空的只有两个杯和一堆破笔。

周睚抬。

徐青燃：“你嘛呢？”

女生一愣，觉得这人虽然看起来温和却不好接近，她刚想壮胆再问一句，发现周睚递过来一支笔。

“呃，那你知他去哪了吗？”

—学长，运动周的课程表发下来了。

女生：“……”

下午两节英语课结束的小课间，窗边来了位小圆脸尾的女生，看到后排座位几乎都空的。

周睚弯起角：“加个微信吗？”

—你同桌长得好帅啊。

“……”徐青燃摊开手：“你卷呢，我帮你改改。”

没有老吴的群（46）

她着活页本，看向唯一监守后排的人。

—大尖最近被召唤的次数有多，我怀疑他要升官了！

—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格有奇奇怪怪的。

—我日，他来了，他又来了！

徐青燃划掉班群，另一个聊天框。

有人疾手快拍下来转手发班群。 [page]

“不知。”

女生：“……啊？”

—燃哥，我把建议书放你桌上了。

—我听八班说我们这次要去银湖区教育基地。

“嗯？”周睚抓着两杯当宝贝护着，腰背弓起让他自己到桌肚里掏：“应该在化学书底下？”

两条信息。

—跟上个星期的课表一摸一样！

“燃哥？”周睚顿了顿，说，“不在。”

—三番两次这么改制度压力真的有大，昨天我们隔宿舍又病了两个，还有军训基地学习计划，要不我们还是联系记者怎么样？

周睚跟班里同学借笔芯没的空笔壳，放两个手掌的杯里。

—燃哥你小心，别跟他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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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第六很准的！

一个上午讲考试题。

女生小心翼翼地问他：“请问燃哥在吗？”

周睚：“秘密。”

这男生背板笔直，拉链抵在边，侧颜英的过分，有亦正亦邪的气质。

这天上午照例化学化学数学数学，老师看着气神也衰竭了儿，据说他们也跟着课革变动工作内容，每天除了上课改卷还要给上面写学情报告，上一堂课写一版，休息时间稀薄如南边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