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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

“散文吧，你让我回来上课，自个儿刷别的卷？”

“真的不？”周睚手放在桌底下。

龙狮靠过来：“什么？有奖吗？我和我同桌也想！”

徐青燃蹬龙狮椅把他推回去：“你……”

周睚不得不问：“他讲到哪了？”

徐青燃：“……你嘛？”

“不要。”徐青燃说，“你他妈傻吗？”

然后周睚跟他解释：“月老灵签，一共一百零一，你摇一摇，在心里默念一个数字，然后一，听说很准......”

徐青燃回了个表情包，过了会才反应过来龙狮在说什么：“个，你燃哥以后没有后，懂吗？”

周睚桌面上两个杯装好了空笔壳，笔壳边缘用格纸包裹着，上面写了字，他摊着语文试卷，在底下刷理综试卷。

空中一凌厉的风截断徐青燃的脏话。

徐青燃觉这个情景有熟，结合上一次周睚看相，他眉心跟着了。

徐青燃敲他桌：“在你桌上。”

徐青燃觉老吴已经注意到这边了。

四个大问号是什么鬼。

没等周睚反应过来，那只手飞速缩了回去。

“很灵的。”

他们两本来在纠结去场打球还是翻墙去打游戏，直到徐青燃手机又震一下。 [page]

周睚把其中一个杯送到他面前：“一？”

老吴讲到激动，后背汗一片，人扒着黑板唰唰唰地写。

“大尖。”徐青燃把屏幕给他看，龙狮一看到上四个大问号。

老吴写完一黑板，中气十足：“化象为，化奥为浅显，壮难写之景如在目前，不尽之意见于言外……”

看！

周睚在写结论，伸手去接，冷不丁抓到徐青燃的手。

徐青燃给朋友的昵称备注一般都很贱，比如龙狮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过狗狮，驴狮，丑龙狮这，正常一就备注龙狮或者龙狮的本名陈文浩，像陆晨，徐青燃送他备注老油条。

“……”龙狮想说周睚好像没那么好学生。

少年手骨，摸起来硌人，从外面卷了风回来。

—回来上课。

周睚：“好啊。”

“……。”

第14章

新信息来自三中来的转学生。

周睚“哦”一声，写完结论最后一句，抬看黑板。

“行行行。”龙狮敷衍摆手，完全忘了一个星期前睚哥前睚哥后的事。

老吴掷粉笔不如化学老师熟练，粉笔掉到周睚桌面。

徐青燃：“……”

“不是。”周睚放下试卷，拿着那两杯摇了摇。

老吴气势汹汹：“徐青燃你嘛呢？”

徐青燃没回，熄屏揣袋，好像笑了声：“我们的好学生。”

“谁啊？”

徐青燃从后门溜来，分了一包百力滋给周睚：“……红酒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