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青燃提起书包，“家里有事，回去一趟。”

徐青燃走近龙狮他们，一行人回冲周睚挥手：“走了——”

“燃，”龙狮请嗓，“燃哥，去不去上厕所？”

周睚想了想：“你家住龙狮那边？”

“嗯。”徐青燃说：“很近，要不怎么是发小。”

徐青燃看到周睚那本草稿本，那本还周睚的时候就剩下寥寥几页空白，到现在只有两行空，摊开来没收拾。

“什么意思？”

徐青燃：“没。”

龙狮：“……”

“好吧。”周睚说，“那你周日回来还是周一回来？”

“周一。”徐青燃觉他话有多，从笔筒一支笔他手里，拍拍他的胳膊让他腾位置：“李爹最近太要命了，你也躲到周一再回来。行了，别挡着。”

大家都在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只有周睚倚在后门懒洋洋地挥笔：“拜。”

“……”龙狮睛一眨：“重难不是你给周睚写情书吗？你们在一起了？”

自此，龙狮发现放学前他都没法单独跟徐青燃谈话了，一阵恍惚，曾几何时，他才是徐青燃边地位超群的狗军师。

等一起下车站，只剩徐青燃和龙狮。

龙狮：“啊？”

周睚似笑非笑：“……好。”

龙狮他们趴在窗喊：“好了没啊——”

龙狮观察了两秒：“你可别上当了，燃哥。”

徐青燃没忍住回看了一，觉看到了一只看着主人离开的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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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燃：“嗯。”

徐青燃不知怎么回答。

李爹是宿大爷，他们那栋楼最近给宿大爷和每日一广播吵得神经恍惚。

“……”周睚一顿，不明所以地抬，看看龙狮，又看看徐青燃：“怎么了？你们要去的是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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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恻恻地补充：“你为了这个半夜给我打电话？”

正巧放学铃响了第二遍，徐青燃把周睚搭在他肩上的胳膊推下去：“行了，你不是要回宿舍收拾东西？”

咚咚锵没等多久，又把外面的人赶回来。

徐青燃一并把本拿了过来：“周一给你带两本新的。”

周睚：“哦——”

挨到课间，徐青燃坐在位置上一动没动。

徐青燃勾起书包带往上提了：“你怎么了？一天都怪怪的。”

“嗯。”

龙狮密切关注这个场面，眉心越皱越。

他两刚站起来，周睚换了只手写草稿，也不抬地抓住徐青燃的胳膊：“等等，我一起。”

“你好意思说！”龙狮说，“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你忘了？”

徐青燃：“……，你快。”

徐青燃：“给周睚写情书，我记得。”

等放学，周睚问：“你这周回去？”

徐青燃在想回家会面对的事，上一世也有这件事，徐明臣回家，带回来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那少年会在他家住一阵，一心二用让他没注意到周睚用词的不对劲，“你家”住“龙狮”那边就好像他早就知龙狮住在哪里一样。

龙狮座位的时候颇暗示地敲敲徐青燃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