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燃挨着办公桌，很崩溃很：“不怎么样，不熟，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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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徐青燃：“……你说。”

三分钟后，徐青燃端着茶杯发呆。

“……”

“下节课全年级练听力，其他老师去开会了，你坐下来，不用有负担。”

他闭着，跟老吴的谈话在脑里绕来绕去。

如果不是懒得动弹，徐青燃就送龙狮一拐。

话音未落，徐青燃起就要走，老吴拍旁边的卷：“把今天的作业拿回去。”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啊？还吗？

“前两年我都看着你过来，经常有女孩追着你跑。”老吴说，“不用害羞，我知你们年轻人想法多，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知吧？”

老吴最近接到徐青燃的投诉太多了，条件反地说：“我回去就找他谈话。”

老吴也不是想臊他，耐心等徐青燃咽下这杯茶，才问：“你早恋了吗？”

徐青燃打断：“老师，我没有早恋。”

徐青燃“啊”一声。

“……是吗？胡老师说你们关系不错啊？”老吴很意外，徐青燃看着他学生档案，“我本来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老吴：“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但是到这个阶段凡事要非常手段对待，虽然……”

老吴上午去开班主任会，顺路跟乔主任一块回来，三学生动静一般很快能传遍学校，而徐青燃这个学生在老师里面也颇为名：“你们班那个最近经常缺课的……”

为什么不脱外？ [page]

徐青燃猝不及防呛一。

徐青燃本来没理会老吴说的随便聊聊，然后他看到老吴把茶拿来，很小心地煮茶。

这是老吴非常累或者非常放松的时候才有的状态。

“周睚的家长周末来过学校。”

等数学考完，老吴已经在办公室恭候多时。

老吴从早恋聊到他自己的青往事，最后临近下课，老吴才收茶：“如果遇到什么实际困扰，也可以来咨询我。”

“我们就随便聊一聊。”

周睚问：“老吴找他谈话都这样？”

“是啊，家长过来咨询办留学需要的证件，你问问周睚他自己什么打算。”

老吴不怎么在意：“没事，你就当我给你提个醒，这个事是这样的……”

他都快七年之了，早什么恋。

徐青燃觉不到：“老师，我以后不翘课，有事都跟你请假怎么样？”

“别张，就是随便聊一聊。”老吴喝了一茶，不不慢：“你上次就是站在这里说以后要好好学习。”

龙狮摇：“又被老吴疯一次。”

徐青燃抱起卷，老吴又拦他：“待会，你跟周睚同学关系怎么样……”

徐青燃这人就不知负担两个字怎么写，坐下来之后，又看到老吴把电脑屏幕关上，镜也摘下来，靠在椅背上鼻梁：“……”

徐青燃回到教室，趴在桌上倒就睡。

“……等，看，大开了吧，这时候把刚舀来这瓢加去，就不了，正好保养茶上的浮沫。”老吴用竹夹转了圈，收起来搁在一边，“会不会觉跟你平时喝的茶有什么不一样？”

乔主任其实想说徐明臣给学校捐款的事，但老吴话截到这，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他面朝墙，手臂遮住整张脸，外拉链拉了一半，领立起来兜住脖颈，很自闭，谁跟他说话都得不到回应。

龙狮：“也不是，徐青燃这人怕啰嗦，超过十分钟的谈话都受不了，这次一下四十分钟，脑估计炸了。”

老吴是办公室唯一一个会真正请学生喝茶的老师，因为他的办公桌屉里就有一致的小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