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跟你说过什么甜死人的情话吗？”徐青燃拉开被角钻了去，一边问。

发完那条帖就卸载了。

周睚没在论坛怎么卸载的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只是说：“七中的论坛比三中的论坛闹。”

徐总脑坏掉了吗？

周睚拧开，对外面说：“今天去你那边睡？”

“啊……”

着衣服到每层洗衣房去，还有些人到窜门，徐青燃混在一群窜门的脚步声里，一都不突。

徐青燃忽然一咯噔，扭看过去。

卷随便翻了一页，卷有一行字，是今天的日期，也就是说，徐总门之后掏卷，摆在桌上，然后跑到床上去玩手机了。

敲门声响，徐青燃过去开门。

过了会他发现自己心情还是很平静，堵在那郁气从周睚走上天台那个时候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偶尔看。”周睚笑了笑，“那不然我题解闷吗？”

他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收拾净了，床单枕全在洗衣机里，学生床秃，空一整片床垫在上面，垃圾袋扎了抵在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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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周睚特别失望。

周睚：“我以为是什么甜死人的情话。”

徐青燃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论坛？我很早就卸载了。”

周睚放下笔，边玩手机边趴到床上，腹压在徐青燃上，徐青燃这个角度过去正好看到他屏幕。

论坛界面刚刚加载来，周睚又下载回来了。

也不是不可以。徐青燃抬了抬膝盖，又问：“那我们要不要去题？”

贴心小棉袄龙狮把今天理老师留下来的题目拍下来发给他，说班群里现在聊的就是这几题。

“晚修的作业。”徐青燃说，“群里都在聊，我看难的，明天老师要讲。”

“给我发了什么？”周睚拿着巾脸侧的，手指开徐青燃发的几张图片，不太能理解徐总这时候给他发理题是什么作，“理？”

“好，我先回去。”

微信拉黑了徐明臣，徐明臣发信息只能通过短信，除开打两条垃圾短信都是徐明臣的。徐明臣发了很多，措辞很，是一些胡撒酒疯没有意义的话，徐青燃扫了一全删掉了。

徐青燃心里发：“怎，怎么了？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周睚仔细回想，徐总虽然浪漫知趣，但一般表现在行动上，非要说什么话的时候很少。

完这些，他不知怎么想的，坐到书桌边拿了一卷摆在桌上，然后才想起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手机。

“你经常逛论坛吗？”徐青燃听到自己问，“都是些真假参半的八卦，有什么好看的。”

“你把论坛卸载了？”周睚突然问。

迷惑行为。

徐青燃僵住了，觉到自己上的孔在张收缩。

“……”

徐青燃认真看了看题目，反手发给周睚。

桌上摊着一卷，草稿纸也在边上，周睚过去拿了支笔在本上计算，草草写完几题的基本步骤，看了卷，又看一床上玩手机的徐青燃。

周睚看着他。

徐青燃拎起垃圾袋去扔了，钻回自己宿舍，掏备用枕扔床上，又把另外一张空床推过来，从柜里翻上一次“病床”用的备用床单被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