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黑，仅有的光线都是外面给的。

他笑着问：“情人桥从这里去直接往上走就到了。”

方丈心不在焉，没注意到“两个小孩”神不太对。等他察觉不对的时候，周睚已经走到他后，两人一前一后，呈包围状。

徐青燃仔细回忆自己买表的过程，一切都那么顺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腕表特别漂亮算不算……

换个场景换个份，妥妥的拦路霸凌现场。

“是方丈。”周睚低声。

“……我是家人，怎么会了解情侣款手表。”方丈转向后盯着他的周睚，又转回来，眉拧起，“你们两个小孩，是不是还在上学？没事买什么奢侈品……”

“雕像？”徐青燃走到他边蹲下来,眯起双，“又是佛？”

刚刚站得远没注意，现在走近了才发现，这两学生样的男生怎么那么。

徐青燃过来：“里面有个雕像。”

徐青燃自然而然走上前，指着广告牌问方丈为什么在这里立广告牌。

广告牌他们看了两遍，还用手机拍了照，没看什么来。 [page]

他也不拦在那了，勾手让徐青燃过来。

“不是。”周睚说。

徐青燃当没听见：“有个情侣款，表盘后面刻了只烛九的，时针上面还镶了钻。”

周睚语气迟疑：“一条蛇？”

徐青燃又看了一广告牌，脸一变：“等一下，蛇是不是跟龙长得像的？”

方丈勉一笑：“我们这不卖手表。”

徐青燃反应了两秒，站起来活络蹲酸了的膝盖：“……你怎么好像很嫌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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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送我的礼都漂亮的。“周睚说。

跟周睚说的以前没有这样的庙对上了。

“走错路了？”

徐姓校霸咧嘴一笑，乖巧：“阿叔，我有事想问你。”

徐校霸随手一指广告牌：“是这样，我想买他们家手表。”

小庙的门没有关，有条。

经过的时候没有注意观察，现在走近了，就发现了突兀的地方。

周睚笑了笑：“抱歉。”

徐青燃：“……”

方丈虽是笑着，语气却算不上络：“意外，正要喊人来收走的。”

方丈呆了呆，放下两胳膊。

徐青燃耸肩，说不上什么心情，但是走到这边之后萦绕在他心底的那诡异到现在还在。

方丈没耐心在这里待着，就当两个小孩来玩跑错了地方，要不是着个方丈的份，他可能就直接开轰人了。

“嗯？”周睚侧目，正要说什么，忽然跟着站起来，顺手把徐青燃拉到侧，看向法堂后面。

周睚看着他，“啊”一声，刚回过神：“不是，我总觉得那条蛇长得熟的。”

一位穿长衫的光中年人站在屋檐遮的凉，冲着他们，个和善的笑。

比如这边的红漆很新，比如这边的木很新。

这么下去什么都问不来。

方丈：“……孩，你们这是什么？”

蛇啊。

“……”

毫无绪的两个人陷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