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去大理寺卿柳大人家去吧。你前两日不是说要过去坐坐吗？”青杏想必早已将苏达运的话听了个净，现在府确实不太好。

才半个月她发已经灰白，神不济，神也有些迷离，锦绣见了莫名心疼。起走上前要扶着她座。

“伯母，听说您是制香手，我开了个店，想东西卖，您教教我呗。”

“小，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上街？”青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走过来了。

更可怕的是蒋红玉，前段时间她都认为蒋红玉是商墨偷偷苏府用来钓她这条呆鱼的，如今看来，蒋红玉很可能会是她同父异母的，亏得当初祖母看她顺，要留下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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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达运狠狠甩了一下衣袖，转走府门。

“她什么时候要害苏家了？什么话都是你们母女在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蒋氏被你娘卖掉了她可曾有报复过你们。”苏达运似乎没有解恨，越说越来气。

往昔的事情也记不大清楚了，也不知是谁提议让蒋红玉在府里和她一样的吃穿用度的，很有可能并不是自己年少无知，太重情义，而是父亲暗中吩咐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知。

“不用，我们慢慢走一会吧。”锦绣摆手拒绝，里此时已经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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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达运咄咄人的样，锦绣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过，像一暴怒的狮，张牙舞爪地向她挥舞着利爪。

“蒋红玉要害我们苏家，逐她去父亲你是有意见的？”锦绣心中似乎被人闷声捶了一下，疼痛难忍却又说不。 [page]

柳府门前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开门的是一个老，寒暄几句之后将锦绣引客厅里坐下。

不是我上了你，是你终结了我的理智。

蒋红玉的娘就是蒋氏？那蒋红玉和苏达运是什么关系呢？父女？

“我之所以避着你母亲，无非是想讨一份安宁，你们最好不要蹬鼻上脸了。”

记忆中父母恩的场景大概是她看错了。蒋氏被带回苏府的时间不是很长，印象中的蒋氏鄙不堪，容貌也只能算个中等，她实在不明白苏达运看中她的是什么。

信息量实在太大，她脑袋里嗡嗡的，衣服似乎也穿的少了，浑刺骨冰凉。

锦绣看着她坐好才走到一边的椅上坐下：“伯母最近可好？有没有听什么新的戏？”

锦绣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这雨总是将下未下，让人摸不着脑。

锦绣实在不知该怎么安人，柳夫人的时间既然这么难打发，那还不如过陪陪她。柳夫人制香的手艺誉满京城，有谁能得到柳夫人制的香都是一件幸事，那制香想必也是她的兴趣了。

她摆摆手，弯起嘴角笑了笑，“二小来啦，多有怠慢，还请担待！”

“要叫车吗？”青杏问。

一个中年大婶小心看茶，摆上了些果，喝了两杯茶之后，柳夫人才迈着小脚缓缓朝她走过来。

“没有，没有这些消遣了。”柳夫人虽然在自家房里，笑的却很拘谨，“每天白天盼天黑，晚上盼天亮，日难熬。”她叹了一气。

“嗯？”柳夫人里满是疑惑的看着她。

“我们去哪里呢？我也不知。”锦绣看了看府门，又看了看青杏，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