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抱住了小龙王，嗅他上好闻的气息，沉溺而微微失神：“其实好想现在就把你带回去。”

“昊天。”

“嗯？”

“我梦见归龙墟。”

“什么？”

“我看到那里有很多故人。”

昊不再接话，气氛顿时有些沉寂。两人都知，他们中间有不可碰的一段不愉快，而如今地位不可同日而语的昊还要更直接一些：“以后不要再想，也不要再提。过几天，我会来接你的。”

【55】

上天听封那日小龙王也去。

一来份所需，二来总要亲看过族人的喜乐才好安心走他给自己安排的长久的幽禁。昊让四海名义上都归在小龙王束之下，实则是个尊贵的虚衔。他有自己的小心思，老婆本就是个事业心重的人，下得事情再一多，怕是很难分心思在他上。他也不愿敖光回到人间去当什么龙王，他修筑了华丽大的室，要把他的明珠放在自己手掌心里。

在大广众之下以君臣份相见倒是很新鲜，昊当着诸神的面，以卿称呼他。敖光对他行礼，他像个贤君那样扶他起，手指偷偷刮搔他的手掌心。他表面上不动声，开始学习如果一个更沉稳的君主，心里却很甜。

敖光抬看了他一，昊觉得他极了。一定要足够脆弱，足够薄透，像琉璃，像易散的晚霞，有不可捉摸不可驻留之才会得让人屏息，让人痴迷。新的天帝被东海的人迷住心窍，他心动极了，又隐隐有不详的预，总觉得他快抓不住这个人了。可再一想，怎么会呢？明明一切都筹备好了，他的喜帖发去，诸天神佛都将来为他见证，凤凰也被秃了，那件绝的喜服即将制成。

散了朝，小龙王走去，听到几个神仙在说话。一个说龙族也不知会怎么想，明摆着给的是虚衔。另一个说到底是妖，新帝心里清楚着呢，摆明利用完了还要再馋一馋东海人的，是拿龙族耍开心。小龙王微微停驻，又悄无声息走开。

那俩神仙毫无察觉，一合手里的书接着说：“这词写的，你说司命天天闲到什么地步才来编排这个？他也是胆大，就不怕被天帝抓个正着？”另一位：“这也不能怪他，谁家养了几千年的凤凰被薅秃都得生气，司命也就拿笔杆撒撒火而已。”

第12章56-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