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庙宇里向他祈祷，他无法坐视不理。这些人，同样也是他的民。

“我来。”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将敖光的双手缚住，银元和丙丙被爸爸封印在球中，藏敖光的袖里。昊天完这件事，看向无法动弹的敖光，他的里温柔而定，还藏着说不尽的不舍：“他们需要你，这次我去。”

嘴上柔的传来，他偷了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昊天的灵力刚一释放来，火势在瞬间反扑，然后仿佛尖叫着被压下去，终于得烈火自己后退。

烈火完全退去的那一刻，昊天上青丝，终于皆成白发。

司命赶到时，火已经熄灭。一只小小的小崽在梧桐巢中蜷缩，雨打它的翅膀，它正瑟瑟发抖。

凤凰涅槃，火要烧尽它前世的一切才得以让神鸟重生，后土女神也现，冷冷注视已经是一片焦土的大地：“它有许多怨气和不甘，才会引来这样的涅槃之火。”昊天此刻恍然想起来，他曾为敖光的嫁衣，下令掉三十三凤凰羽。

司命跪在地上，手心里捧着小崽，神思恍惚。小凤凰那时候问他，你会不会保护我？他说什么了，他说不会，你就是我随手捡来的一个小玩意儿，天帝下令你，我不会为你。其实他可以什么的，他可以断然跟昊天拒绝。后来凤凰真的被了羽，他也没再去看过，说是嫌弃对方太丑，可只有他自己知，他心中总会不安，他想要安光秃秃的小凤凰，又怕自己真的像命书中所说，因为凤凰走情劫。他可是司命，他看过这么多人的过去未来，没理被一只秃了的小崽困在情网中。

直到凤凰因为忧郁从他中逃离，堕凡间。

他赶来看到几乎化一切的火焰，那个瞬间他跟着死了一回。

他捧起漉漉的小凤凰，在它幼的翅膀上落下一滴泪。

【110】

上一次会到这样的切肤之痛是在什么时候呢？敖光快不记得了。当满白发的昊天在自己面前摇摇坠，他来不及思考，一把将人扶住，止不住地心慌。“醒醒，还能听到我说话么？”

昊天沉重，敖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遥遥在他心上落下回音。

他觉不太好，可是心中却充满了平和与满足。灵力耗尽让他的躯像是一个空壳，这样的空壳却有幸被意填满。他一个恍惚的笑容来：“我不要。”敖光心中更沉，他觉灵力在昊天里飞快失。他毫无办法，低对准昊天的嘴，渡过去一龙息。

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经为他过的那样。

昊天和敖光的灵力都在耗尽边缘，刚刚被封印起来的两条小龙也从球中走来，银元诧异看了一爸爸妈妈，然后红着脸用小手把龙给捂住：“丙丙你还小，你不能看。”可龙的睛在哪里呢？这是一个大问题。生怕自己没有捂得严实，小太一咬牙掀开衣裳，把龙自己衣服底下，肚被撑来鼓鼓一个。

龙在他手中晃了两下，仿佛在回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