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没有回答。事实上，我也可以是个“乐在其中”的人，只是让我尽兴很难。如果没有我偏的，通常我只是懒散地在哪儿睡觉。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极端的两面，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如此。在那件事之后，我偶尔对无趣的生活到过分疲倦。

“你喜。”

这很有趣。于是我继续将整片的发向后一提，把耳朵来给他看。那应该是比人类的更长，略有上翘。

工作非常愚蠢，而我还不得不去。我只那些悄无声息夺走别人命的活，可不是什么路边的雇佣兵。但讽刺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你们抓住了。我勤勤恳恳地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的‘帮手’却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page]

我从落在前的发中撩起一束来，很柔顺，几乎完全的苍白。摸着不像发，更像制绒的丝线，只是那么一罢了。

“这我不太确定。我的建议和之前一样，前往密湖地区的郡城，在那暗鸦有一个联络，对你们来说正巧是顺路。之后，我负责带路，而你们可以找到有关这次委托的详细信息。”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发很特别？”他忽然开说了这样一句没没脑的话。

“看来我选了个地狱难度的开局。你是推荐我换个目标重来过还是希望我继续持一下呢？”

埃尔佛今天并没有把发扎起，及肩的薄发随意地披散。神飘忽，像是刚睡醒，不说话时就轻咬住下嘴，尽显慵懒。

我不由得转看向他，埃尔佛正斜靠在椅背上，放松地坐着。

☆、二

车仍在行驶，这是前往密湖郡城路上的第二天。时间是光明媚的午后，我逐渐习惯旁总是有一视线向我投来。

“我小小地谴责一下你们四打一的行为。噢，请原谅我的话。”

他的表情像是在思索：“你指族？老实说，你的发让我想到了，血的怪。当然你跟他们完全不同……你有一双丽的睛，像金砂散落在绿翡翠上。”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那我还是选后者。我的经验告诉我，如果你的对象没有拒绝，就证明还有机会。”埃尔佛对我一个和他那张脸很相称的微笑，也仅仅只是一个微笑。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在笑，真是狡猾。”他低语一句，手上小心地碰着。这个动作让我能在上方看着他俯低的脸。一偏、卷的金发，灰绿的瞳孔，五官立，嘴角还缀着笑。

我眨了下睛。如果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你的雇主为什么针对菲奥娜？”我改为正视他。

埃尔佛又坐起看向我的睛，保持这靠近的距离，似乎想从中寻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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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而是向下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在我的注视下，在一片沉默中，慢慢地收了回去。

“是啊，这是好笑的。”他也跟着我笑了一下，“所以现在我得准备改变了。”

埃尔佛坐起，他一只手手肘抵在挡板上，手背住侧半边脸，专心致志地看着我的动作。

一开始他有些错愕，但很快就笑着抚上我掌中的那束发。

我没有说话，大概脸上也很冷漠。

“哼哼～”埃尔佛有时会哼一些小曲儿。

“不你信不信，暗鸦绝对不会就此收手。他们很少会和外人合作，除非是真的要大一笔。目前为止，暗鸦还没有真正行动起来，我可能只是被抛来试探对方。这说明什么，他们觉得这次委托很重要，值得他们谨慎对待。侧面现雇主是个大人，嗯哼？”

“很漂亮。”他喃喃，手指贴在我的手心：他碰着我的发，我碰着他。

他不寻常的姿态，让我觉得今天应该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埃尔佛投来一个神，带着不明的意味：“从试着让你对我态度好开始怎么样？”

“嗨。”他主动向我打了个招呼，语调颇有起伏。

3.

“可以。”我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将埃尔佛拉了过来。

随便吧。这么想着我又转回了，对着车窗外的景放空自己。

我认为那是驳杂的草黄。

“……说你要成为我的甜心，让你的燃一颗火的心～”

“接到命令之前，就我还在酒馆打牌的时候，从没想过这些事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埃尔佛的声音变轻了：“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发……”其中又透着一沙哑。

埃尔佛很是无奈地摊开手：“我曾经觉得不被人重视也是一件好事，现在它是一件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