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烊：“………？？”

“因为沈兲跟洛晨曦熟，我那时也是跟洛晨曦熟。而且那个时候余师师还在的。”

“因为恨。”东方烋雪现在彻底睡不着了，抓着洛烊的中衣不放，“余师师的手被废后，每日被沈兲关在一间屋里，不给吃喝。然后沈兲又想到了一个折磨她的方法，那就是在屋里放满了毒蛇和一架针床。”

沈兲年少轻狂的时候，东方烋雪还是个圣母心，当时他跟洛晨曦就在屋外面看着，洛晨曦什么表示都没有，东方烋雪却被恶心到了好几次。

“你讲吧，我听听。”

“……打雷了？”他捂着从床上坐起来，忽然之间陷了沉思。

能不恶心吗……可真特么太恶心了。

说着，东方烋雪翻了个，侧躺着缩在洛烊怀里：“你知不知沈兲这个人多恶心。”

还有之前东方烋雪说，他的哥哥东方圣池是世上第一个待他好的人……

“你认识余师师？”

“沈兲当时给了余师师两个选择，被毒蛇咬死，或者到针床上去就能躲避毒蛇。”

沈兲先前使那么多招都没能让余师师死，结果却在最后一刻，余师师选择死在了桌角之下，也是奇葩。

“所以呢？”

女人冷笑一声，突然朝桌跑了过去，接着一撞在了桌角上。顿时，女人倒在了地上，鲜血从染开来。

东方烋雪，了一下额角的汗珠：“……还好醒过来了。”

“……………”

“没事，外面下雨而已。”

余师师若那时没死，也能修成不老之躯了吧。洛烊为此遗憾的摇摇：“最后呢？”

这一晚东方烋雪后来是睡着了，洛烊却看了一晚上东方烋雪，他连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不知。泫奇山离“风雪月”真的是很近，近到赶两天路就到了，就是离界有些远，不知为什么沈兲那样一个手段残忍之人会不远千里的赶去与常箜相会。

洛烊一怔：“他为什么要这样？”

余师师倒下去后，那双睛还死盯着门外的东方烋雪，因那神实在太过吓人，东方烋雪还往洛晨曦后躲了躲，沈兲见东方烋雪害怕，竟一下挖去了余师师那双死不瞑目的双。

东方烋雪：“是的。所以当沈兲第二天查看时，发现余师师已经鲜血淋漓的躺在针床上不省人事了，那些毒蛇还纠缠不休的妄想爬上床去。可余师师毕竟也是名医仙，在此之前就已经自封了某个位，才又一次保住了命。”

以至于现在他已经变得十恶不赦了，沈兲也早就不再是那个手段残忍的少年了，可那段影却仍在，并且能随时影响到他。

不过虽是余师师自刎，传去，也还是被沈兲害死的。

听到这样的事情，洛烊也不忍心的皱了皱眉：“我猜，她应该选择了针床。”

洛烊：“那你说说梦到什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趁他师父睡着了，便偷偷往余师师里打了二十多枚毒针，这针不会让人有任何觉，起初半个月都没什么变化，可发作起来后，余师师便突然七窍血起来。沈兲在那时还把余师师手的骨全都挑了来。”

大晚上的聊起这些确实不怎么营养，洛烊担心东方烋雪会因为想起这些而影响到休息，便安般在他背上拍了拍：“说来就好了，现在先睡觉吧，明天一早发，中午就能到“风雪月”去了。”

洛烊躺回到床上抱住了东方烋雪：“怎么了？你好久没噩梦了吧。”

“然后余师师被沈兲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不堪重负便一撞在桌角上把磕破致死了。”

空中“轰隆”一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沈兲。

隔房的洛烊跟东方烋雪二人也是被这雷声给惊醒的，洛烊还起来贴心的把屋里的灯上了。

针床顾名思义，就是在一架铁床上面竖放着密密麻麻的铁针，一旦有活睡上去，那是瞬间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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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东方烋雪，“不知突然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反正屋外正在电闪雷鸣，他们也睡不着，东方烋雪便开始说起来：“沈兲十七岁那年，害死了他的恩师余师师，这个不用多说了。恶心的是沈兲的手段啊……”

东方烋雪听话的，乖乖缩在洛烊怀里，不说话也不动。

因为沈兲跟东方烋雪一直都是好哥们儿的关系，所以洛烊从来都没想过沈兲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更不敢相信，东方烋雪会如此严肃的说沈兲恶心。

东方烋雪闭上了，小声的说：“我梦见两百年前……余师师死时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