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痛快。

“哈，哈哈……”

轶尧苦笑了一下，回了自己的住，准备收拾收拾离开天醉星阁。

可他才刚走到院里，林陶就来了，并且手里抱着一大推杂七杂八的东西，那都是林陶从前收集的“珍品”，零狗碎的什么都有，林陶不知练的什么武功，竟真能两手兜住一个不掉，只是看起来格外杂，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尊大人份贵，何时过这事情？

因此林陶抱着这一堆东西，竟像是回到了肆意的少年时期，轶尧一时间愣住了，刚刚灭绝的希望又有冒的趋势，下意识地就向去帮他分担一下，下一刻林陶却将东西全扔到了地上。

轶尧：“……”

他茫然地看向林陶，就见他拍了拍衣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别把这七八糟的东西往我屋里放。”

第19章

轶尧愣愣地看向被扔了一地的小件儿，一组会舞的木雕小人摔得缺胳膊断，仍旧十分顽地蹦跶、唱歌的笛发的声音连不成调，显得格外刺耳、画了简陋法阵的纸鹤扑棱着翅膀飞，还有林陶收集的影戏件儿，念心草编的过大的蚂蚱……

一地狼藉……

这些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林陶当年“费尽心思”收集的，连“低等灵”的边都够不上的件儿，为何能维持百年？

因为轶尧多年来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每次看见这些东西，都能想起林陶向他介绍这些东西时的兴致，每一个眉飞扬的弧度轶尧都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都成了“七八糟”的东西。

轶尧以为刚才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定，就不会有情绪波动，可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他咬着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东西，一句话也说不来。

林陶瞥了他一，问：“嘛呢，心疼了？”

一般情况下，轶尧这个时候应该会意识到这句话是个坑，只要他承认了“心疼”，那就是“恢复了记忆”，可他没有意识到，准确来说，他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林陶的声音似的蹲下去捡那些东西，不是摔坏了的还是好的，蹦哒的还是唱歌的，拿起一个就放在怀里，掉下去了就重新捡，认真又执着地重复着捡东西这个动作，林陶看得一阵皱眉。

“起来！”

林陶地拽起轶尧的胳膊，他原本玉娘了一肚的嘲讽和质问，可看见轶尧脸上的表情时却一下愣住了。

明明还是那个五六岁的孩，但轶尧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眶微红着，豆大的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一声音都没发来，显得有些倔，林陶甚至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神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

“啧……还哭上了。”

他不耐烦地松开轶尧，懒得再去他，轶尧却有些茫然地抬起胳膊了一下，脸上果然一片冰凉，他心里暗骂了一声，难不成变小了，就连心智也真的受到了影响？

他从前哭不过是为了得到轶尧的关注，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