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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3/4)

的地方,好像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陆景宗脑糟糟的,一时是天镜天中的情况,一时是族幕后的主人,第一次无法缕清自己的思绪,竟然没注意到石乐乐的异常,直到外面爆发一阵兴奋的呼,他才缓缓将视线放到了已经结束的战场上。 [page]

“那不是族首领!”

仇付棠站在陆景宗旁边,他看着沉唐手上拎着的大的脑袋,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在族的九名领主中也没有这原形的。”

陆景宗看傻似的看了仇付棠一,就这程度当然不可能是族的首领,就连此次攻都只是遮掩罢了,可看着仇付棠磨损过度的木脸,陆景宗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说:“醉生是从去的?”

“不知,但是我在云州城看见过醉生,那里已经被族完全侵占,在那里有专门的地方售卖醉生,在修真界却似乎还是禁药。”

若是醉生被大肆贩卖,倒是不好判断在天镜天中埋伏林陶的人究竟是勾结了族还是仅仅只是买到了醉生,只是他们费了这么大的手笔,又是细又是醉生的,恐怕是没有想到最后都是为了嫁衣。

陆景宗说:“云州城,这位故人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陆景宗没说完,因为有人站在青冥宗的飞舟外冲他挥了挥手。

亲人或者朋友,骤然离世,或许会痛不生,但总归有个撕心裂肺可供发的途径,或者嚎啕大哭,或者大悲无言。只要舍得剜去心的那一块,总能在经年后长旧伤疤,哪怕贞不渝,总归是在岁月斑驳里褪去了颜,再回一看,多大的喜悲也就蒙上了一层的纱,虽然捂得人难受,却不会再有那样真实浅薄的痛苦了。

可当岁月将你打磨成了另一副模样,内心和外表都已经天差地别,只剩下那一层旧疤依旧,只要一就会有细密的痛楚。曾经被剜去的人又现在了面前,就好像一把刀在了被剜去多年的上,你站在这一冷冷地看着,虽然已经不会再有痛苦,却总会觉得目惊心——好像在嘲笑时光另一的自己自作多情似的。

慕容安的样貌和当年一模一样,多情的桃笑的弧度都与从前别无二致,他像是从百年前剖来的标本,地被人放到现在,甚至会让陆景宗认为这百余年的恨别离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只要他睁开睛,就看到了那个任打任骂的少城主。

他木似的站在原地,天地之间好像再也不剩下别的了,看他看着慕容安的神却是空的,半晌都没有回应慕容安的呼唤。

慕容安似乎是有些不兴,疑惑地皱了一下眉,旋即又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又调了一遍:“陆景宗!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见到我都兴傻了?”

陆景宗只能看见慕容安的嘴在动,声音像是延迟了一个世纪才到达耳边,他动了动嘴,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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