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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宗弟子的死和你都有关系?”
“我觉得不算诶,不过林陶是这么觉得的。”
……
诸如此类,陆景宗得到了很多答案,却完全拼不出前因后果,但越问却越心惊,他今天的问题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布这么大的一个局,为什么要对青冥宗下手,为什么要逼林陶杀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
慕容子安笑着靠近了陆景宗,他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这样认真地看着陆景宗的时候,就好像把眼前之人全都装了进去。
“什么为什么?”
慕容子安的声音很轻,呼吸却贴着陆景宗的耳边擦过去,陆景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慕容子安的眼睛里找到了自己,苍老枯瘦,没有一点少时的影子。他贴近了慕容子安,几乎与他鼻尖相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回答我。”
原本应该是情人的呢喃,却充斥着□□裸的算计,慕容子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即便是沉睡了百余年,陆景宗也与从前没有半点差别。他将两人间最后一点距离拉近,灼热的呼吸便纠缠在了一起,几乎算得上缠|绵了,陆景宗听见他说:“你。”
为了你。
陆景宗原本应该冷笑一声,然后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装不下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陆景宗笑了,里面没有一点杂质,他贴上慕容子安的唇角,并且以他眼中的震惊为乐。
“好。”
火山爆发时滚烫的熔岩将吞噬一切树木、吞噬一切走兽、火山灰将吞噬湛蓝的天空、吞噬一切飞禽,滚烫的岩浆涌入冰冷的海水,连漆黑的海域都能变得沸腾,海底的生灵死亡,熔岩却也骤冷,凝成新的陆地,承载这万年后生命的周而复始。
陆景宗的身体已经干涸,慕容子安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疯狂而轻柔地吻落在他脸上,最后将他放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雪白的被褥陷进去,好像要将陆景宗包裹起来,安静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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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撕开通往妖域的空间对于戚与眠而言并不难,难得是在空间裂缝被撕开的瞬间从中涌出的黑色触手——那东西中毫无生命迹象,瞬间吞噬了轶尧的剑意,随后疯狂地涌出,所触碰到的一切瞬间枯萎,若非普世灯从轶尧的身体中飞出,那东西可能会给他们造成重创。
戚与眠震惊地看着在空间裂缝中不断纠缠挣扎的触手,随时做好了将裂缝关闭的准备,脸色难得的严肃:“天道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这东西诡异无比,连渡劫强者的剑意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如果当初妖族是因此覆灭,流落在妖域外的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天道才是妖族覆灭的真正原因,妖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轶尧的神色同样凝重,他心念一动,普世灯的光芒更亮了些,好像是在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捧冰水,发出一阵滋滋啦啦的嘈杂尖叫,场景诡异得有些怕人。
“看来大师兄的确知道妖族的变故。”轶尧看着那一展破破烂烂的油灯,终于觉得它能配得上“普世”这样的名字。
“轶尧。”
林陶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轶尧顿时惊喜地转过头,然后才想起来林陶被他安置在了一寸庭中——那是世间少有的能够收置活物的空间宝物,他瞬间将那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庭院拿出来,就听见林陶说:“放我出来。”
轶尧哪里敢不听林陶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林陶,一时间连妖域中的麻烦都忘记了,手上一动便林陶放了出来。
穿着青白长袍的林陶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并不颓废,他看了一眼仍在空间裂缝中叫嚣着的黑色触手,没什么表情地问:“妖域?”
“嗯!”修复林陶神魂的方法可能就藏在妖域中,轶尧不可能不不带上林陶,可他没有想到林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得努力才能克制自己的激动,却依旧是说了一句废话:“师兄,你醒了?”
林陶的瞳孔中浮现出淡淡的红色,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神色间显出一抹犹豫来,好像妖域是个什么禁地,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如今的林陶的确为心魔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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