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声上有古怪。

傅衍：“这两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学校里会现的东西，我不太明白它们和学校之间的关联。”

他察觉到了顾闻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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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的那个老师认识你？”傅衍问。

寻常的孩在第一看见傅衍的时候都会有些害怕，孩童锐的直觉让他们觉得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大哥哥并不温柔，这总会让他们选择躲在妈妈的臂弯里，然而他们又会很快在亲人疑惑的歉声中抬起来，认识到先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顾闻声仰起伸手扒拉了下，终于把傅衍的手拍掉了，脸颊有红，看起来并不习惯这样的对待，不过要不是傅衍非要撩拨一下也不至于反抗。

傅衍低看他一，偷看被抓包也没有让他尴尬，小孩的脸上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任务说难难，说简单也简单。”顾闻声，“只要回答他的问题就可以，他会给你打分的。”

“这是个很少见的叠加副本。”他说。

片刻后，走廊上响起那些人惊恐的声音。

他眉微皱，脸上便多了毫不掩饰的嫌恶：“那是两张照片，分别记录了在洪和暴风雨中死去的两个孩，是专门为我们这些特殊的学生准备的教学工。”

傅衍轻笑了声，打趣：“怎么，刚不还叫哥哥吗？”

这好像并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戒备心，但是傅衍不在乎，在一对相依如命的兄弟之间，什么都可以成为对方难以忘怀的好之。

顾闻声也没藏着着，直接把他知的告诉了傅衍。

傅衍看着顾闻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对方低着有些呆愣，有些抗拒的动了动，到底没躲开。

从白发男人恶意调快教室里的钟制造学生迟到事件来看，在被顾闻声毫不客气指之后也依然一脸正的教训那些不知情者，他们很有可能会通过给予错误的回答以积极的回应来控制“学生”们的思路，让他们不能成为“好学生”而通关失败。

被父母亲人温柔谢着、称赞着的哥哥怎么会是坏人呢？

他解释的有些刻意，傅衍没戳穿他。

顾闻声眨眨，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傅衍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两个白发男人是双胞胎，弟弟是305的老师，哥哥理304，之所以那个男人会认识顾闻声，是因为之前他已经去过304了，并且给对方留下了极刻的印象，才能一就翻脸。

缺的孩总是这样，想要得到亲近却又本能的抗拒。

傅衍看了看顾闻声，因为知对方不简单，所以也不奇怪对方为什么知的这么清楚，只是有一他还是想不明白。

白发男人满脸怒气的走了来，在讲台上找到了他的教鞭，和傅衍先前看到的305那个男人手中的一模一样，但是傅衍却觉得对方的怒气更多是冲着他和顾闻声来的。

教室里只剩下傅衍和顾闻声两个人。

顾闻声想了想，说：“304和305两个教室，其实是不同的两拨人的任务场地。305教室归属于a级游戏世界【在洪中死去的小男孩】，304教室的任务则归属于另一个a级游戏世界【在暴风雨中死去的小女孩】。”

只是因着未知的原因，他不能对他们两人动手，所以看了两人一之后便带着愈加重的怒气去教训那些“迟到”的坏学生了。

不愿意多帮什么。

“很正常。”顾闻声下支在桌上，看起来有些疲惫，“没真正见识过你都不会知他们到底能多恶心的东西来。”

傅衍忍不住想，顾闻声像极了他弟弟，只在亲近的人面前表现最真实的一面，在其他的地方都会好好的伪装自己，完无缺的外表下藏着疏离的心。

傅衍一怔，拿死人的照片教学工，他们这些人所要上的课就很有问题。

因为顾闻声在离开同安公寓时说的那些话，不他到底是什么份，傅衍都觉得他可能只是一个不太能接受人好意的孤僻小孩。

他表现来的不同的格，应该都不是他真实的面貌。

“镜提到的‘好学生’不是真的好学生，因为老师是变态的缘故，所以这堂课要以变态的思路去走，越是变态的回答就越是他们中的好学生。”顾闻声轻描淡写的连着说了好几个变态，直听得傅衍嘴。

顾闻声趴在桌上看着窗外那些人狼狈的样，丝毫没有动容。

顾闻声假意咳嗽了一声：“我不太习惯和别人靠太近。”

“但是他们会装的很正常。”顾闻声又说。

尤其是在傅衍本就喜小孩基础上，顾闻声的长相给他拉满了分数。

傅衍问：“叠加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