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杵着脸颊，“你还记得吗——我当年是怎么说的来着？”

乔纳森当然记得。

那是十五年之前倾盆的雷雨之夜。

“让开——”空条承太郎的枪指着乔纳森的脑袋，他咆哮着吼叫，指搭在扳机上似乎随时就要让自己宣誓效忠的教父脑袋开。乔瑟夫死死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然后被他赏了一梭打在地板上的弹，挨着乔瑟夫的脚尖，“开，老东西。”

“我要宰了他。”

“就现在。”

迪奥·布兰多被绑在他自己常坐的那张椅上，仍穿着两天前的那件蓝的外——承太郎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外上是不是沾了京院的血。金发的男人似乎仍对自己的境蛮不在意，他昂起下倨傲得仿佛仍是这个城堡的男主人，“宰了我？空条承太郎，”他发嗤笑声，“没有我，乔斯达家族的所有人早死光了。你——”他眯起睛注视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兄弟姊妹们，“你，还有你。”他仰起去找乔纳森的睛，暗红的眸里反蓝发男人的廓，“我的确——曾经是个警察，jojo。但我保护过你们这些蠢货。”

“我背叛了我的诺言和信条。”只因为你，jojo。

如果你永远相信我，永远保护我。

我将献上我的忠诚与信仰。

mygodfather。

他切地掀开睛，目光像是那不勒斯雨夜里乔纳森第一次遇见他那样。救我啊……那明亮的光彩照人的睛这么说。乔纳森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朝他伸手去，他的人如今满伤，衣衫褴褛，第一次连吻都如同请求。

“闭嘴。”

空条承太郎的弹着乔纳森的耳朵飞去，几缕蓝的发丝散落在地上。他咬牙切齿地把京院带回来的录音扔到乔纳森的怀里，“谎话连篇。”承太郎把枪对准了金发的男人，“去死。”

哪怕对着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打空了弹夹都无法宣他的愤怒。

京院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你以为只有京院一个人怀疑你？如果不是乔纳森信任你，你破绽百，叛徒。”乔纳森沉默地听完了一切，他把已到尾声的录音带放在一边，他游魂似地走到承太郎前面，暴在承太郎的枪下，“迪奥·布兰多，你说你曾保护乔斯达家族，这是真的吗？请告诉我。”

“当然——我曾宣誓——”

“你也曾对着警徽宣誓，我亲的朋友。”乔纳森缓慢地转过去，脸苍白，他像是一条刚从里捞起来的鱼，无法呼，在稀薄的空气里挣扎着活动，他蹲下来，凝视着迪奥的睛，那真是一双丽的睛——属于他曾经的男人。也许迪奥自己也不知，他的泪挂在长长的下睫上，摇摇坠。乔纳森的手指在碰对方的睫前一秒停下来。“你还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