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你……过的……”迪奥的指贴着他的嘴，“我过得烂透了。”迪奥揪起乔纳森的发迫对方扬起脸，他把脖后面切除的伤疤撩开放在乔纳森底下，“这都是你欠我的，jojo。告诉我——”

“我……很抱歉……dio。”乔纳森的声音低哑，他呛咳了几声才勉地继续说下去，他竭力抬起蓝的睛注视着迪奥——迪奥记忆中乔纳森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疼痛让他的肌颤抖，乔纳森竟然勉地扬起嘴角，笑容和少年时候如一辙。“我、咳……我真的很兴……再见到你。”他撕裂的角汩汩地冒着血，“那时候——咳，我没……系绳。”他泛着青紫，一边几乎就要看不清东西，迪奥撕扯他的钝痛让他的话语变得迟缓，“奇迹……发生了。”

他的微笑轻易地激怒了迪奥。

金发的男人咬着牙把他连人带椅地掀翻过去，连自己的衬衫都被撩开了下摆——他的脑飞速消化着乔纳森刚刚说的话。绳？他绝不肯相信乔纳森的鬼话。十五年的痛苦反复席卷着他的心脏，那个雷雨倾盆的夜晚，那该死的不曾停止的发情，那寄人篱下苟延残的屈辱。

迪奥凶狠地骑在乔纳森的腹，十指在他的仇敌的脖上握，死死掐住了对方的咙。

没有怜悯，没有奇迹，也没有退路。

悲哀的怒火燃了他暗红的眸。“闭嘴！乔纳森！你闭嘴——！”他的拇指抵住对方的结，“你以为你了什么好事？你需要我的谢吗？godfather。”乔纳森拍着他的手背沉重地呼着，他的脸颊胀，涣散的瞳孔里映死亡的翳。

“不……”

乔纳森脑袋后面那叠文件让他清醒过来。迪奥终于松开手，他从衣背心下面把乔纳森的衬衫扯来——教父因为他的动作一闪而过的动摇。“你知我要什么了？”迪奥把他染着血的衬衫用力扯过，结实地包裹起乔纳森的脑袋，“这还是你教我的。”他发极为畅快的笑声，把大杯的顺着衬衫淋到乔纳森。“那时候我掉海里，就是这窒息，乔纳森。”透了衬衫贴在乔纳森的脸上，他极为困难的呼着，发类似难以自控的气声，“呃…”

那痛苦取悦了迪奥，他拍了拍乔纳森的脸颊，“你不会死的，乔纳森。”他凑近教父的脸，“你不就这么死掉。”衬衫上染上鲜血，迪奥开始倒第二杯，“你承诺过的，相信我。”他地着乔纳森的左手，指甲陷里，他生生地掰断了乔纳森的腕关节，骨刺破肤，隆起血，“没错——我骗了整个乔斯达家族。”乔纳森发疼痛的、细微的呼声，“而你只骗了我。”

他俯视着乔纳森的挣扎。

“奇迹？我告诉你，jojo。”迪奥残忍的笑容。

“你甚至杀了你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