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好之后从袋里掏一张照片递给他。

照片里是一间窄小破旧的公寓，乔瑟夫理了一个有些稽的平，穿着老土的t恤和短，被糊了一脸的油，那个价不菲、衣着考究的商业英似乎完全不见了踪影。一个简直就是乔瑟夫翻版的陌生小鬼趾气昂地骑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浅紫的胎记被胡抹上去的油盖住了一些。西撒站在乔瑟夫的右手边，怀里抱着一个正在酣睡的小家伙。而lidia——这个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的女孩则俏地站在镜的中间，了幸福的笑容。

乔纳森将照片翻到背面，那是个他陌生的笔记。

——嘿，亲的家人们，你们还好吗？我们好的，虽然一直都在搬家……不过我想，下一个地方也许我们能住的稍微长一。乔瑟夫哥哥和我讲了很多那不勒斯夏天的故事，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过去看看。

你们的，

lidia。

乔纳森长久地凝视着照片中乔瑟夫的脸，他的拇指缓慢地蹭过兄弟的面颊。乔纳森忍不住一个轻松的笑容，可他知他永远也不会在那不勒斯的夏天遇到lidia。“谢谢。”他将照片还给承太郎，“我已经看过了。”

承太郎扬起一边的眉，表达了对他不留下照片的困惑。“他已经不姓乔斯达了，承太郎。”教父回答，“这是我们能给他的，最后的保护。”日光穿过他的密钥，照向承太郎的手掌，教父温和地问，“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承太郎。”

他的密钥蹭过那些柔的布料来回摇晃着。

乔纳森一直在等待承太郎的答案，“已经五年了。”教父从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和承太郎讨论了继承人选的问题——空条承太郎和京院典明无法育自己的后代。乔纳森忠告了承太郎，在这个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族中，想要成为继承人，承太郎必须有所抉择。“京院真的很优秀。”教父温柔而缓慢地拍了拍承太郎的手，“他可以是你最快的那柄刀，是永远站在你背后的人。”他慢慢地将脖上的密钥取了下来，全然摊开在承太郎的前。

“但他不能是你唯一的伴侣。”

乔纳森轻声询问他，“你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承太郎。”

那把密钥静静地躺在教父的掌心。

承太郎坐在明亮的日光里，睛在帽檐下的影里忽明忽暗。权力的王座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隔着他无法割舍的人。承太郎地一气，又沉重地吐来。他缓慢地伸手接过那把密钥。

最终又倾将它挂在了教父的脖上。

他昂起，蔚蓝的睛被柔的日光亮。乔纳森了然地，“我猜到过的。很多年前你已经选过一次了，承太郎。”他并没有任何责备的神，勾起一个淡然的笑容，“你从没有把京院放在权衡的天平上过。”

“你会后悔吗？”

承太郎并没有回答。

从阁楼的窗向下望去，承太郎背对着庄园走向京院，他抱着京院低对他说了些什么。京院突然在他怀中奋力地挣扎起来，他用力地一把推开了承太郎，朝着主宅踉跄着跑了好几步，京院的目光向上、向上——直到停留在阁楼的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