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了车，黑瞎起一支烟来，解雨臣在旁边幽幽地说：“对了，既然你是我的哨兵了，我有一些规矩希望你能理解——少烟，少喝酒，还有，因为我必须得活着，所以你也不许死。”

说罢利落的从自己的睡袋里钻来，像猫钻纸箱里一样钻黑瞎的睡袋里，生动形象的作茧自缚，还洋洋自得的对黑瞎：“你看。” [page]

“……在我面前的事情一般没有拖延的选项。”解雨臣语气有的，公事公办的味，“你得知，我们家的教育理念向来是前走三后走四，所有选择的后果都要考虑清楚，哪怕零星差错也会导致满盘皆输。现在又是这么一个场面，我一个人回北京塔以后，更是要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

“婚姻就是围城啊——”他装模样的叹气。

黑瞎笑了一声，伸手来准确无误的了解雨臣的脸：“别这么指天誓日的嘛，放心，我也已经习惯不被人相信了，你不说这么多，我也理解。”

“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个人的情绪，在有些事情面前是不作数的，所以我未必值得你回报同等的相信，在大局面前，我还是会优先救我自己，你看到了，今天那些人……是我的孽债，我是个活该下地狱的人……所以，保不齐哪一天我的行为会让你觉得我不相信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永远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

黑瞎着他的后颈帮他放松，效果很不错，解雨臣昏昏沉沉中似乎觉黑瞎撩起他的刘海，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他的额。

“谢谢你啊。”黑瞎郑重的说，声音像荒原的风一样沙哑而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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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叹了一气：“家财万贯的解雨臣少将，你为什么不能买一个双人睡袋——”

“你是危急情况下也没有忘记救小朋友的人。”黑瞎在他耳边轻声说。

黑瞎似乎是笑了，解雨臣看不太清，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是笑起来了呢，还是笑不来了呢。

“算什么婚姻，永久的结合都不到。”解雨臣嗤笑了一声。

抬就撞到了黑瞎的下。

黑瞎看着在风里明明灭灭的烟，笑了笑，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灭了。

“你不理解，听我说完——”解雨臣拍开黑瞎的手，“我是想说，但是我想了这么多，还是决定从个人角度相信你，我也没有理由，但是我就是，相信你。”

黑瞎手脚并用的圈住他：“哎，别动，今晚还得睡觉呢——大是不是随你，一有小脾气就往墙角啊啊坑啊钻。”

“我已经受到了。”解雨

的关于黑瞎的记忆，他冲歌舞升平的皇城，声嘶力竭地告诉他们大难临，可他们笑他，唾弃他，囚禁了他，还不忘在真正的大难来临前去他面前羞辱他：疯。

黑瞎看了看他，知他有祖传的完主义，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于是也认真：“如果我们可以永久结合，我可能不会把我的猜测告诉你，和我永久结合的确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太多负面情绪会压在你上。”

解雨臣知，黑瞎想抱一抱他，他也想。想到这里，他果断的起，有得意的对黑瞎说：“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会缩骨，没问题，肯定能去。”

解雨臣没理他，往他肩膀上一靠就要睡。

第二天凌晨解雨臣和黑瞎先动，吴邪还没醒，张起灵来看了他们一，和黑瞎两个人了，算是别。

解雨臣正想着，黑瞎的手伸过来，有些粝的指尖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解雨臣的脸，像是仔细的观一样失而复得的珍宝。

黑瞎不说话了。

“谢谢上苍赐给你一个没良心又不会神结合的向导吗。”解雨臣的脸非常合的在他手心里蹭了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