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命的最后都没有遇到一个和他匹值的哨兵，但是还好，遇到了一位人。 [page]

他赶去那个破败的礼拜堂，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人参加，可能是陨铜持续在发挥作用，越来越多的人被神控制，他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二百人之多。

但这也意味着，要把他们剿灭，自己也要承受同样的痛苦，他永远忘记不了小时候自己这训练时，同时连接十几个人的神，就要承受十几倍的痛苦，而据他最新拿到的名单，汪家人控制的北京塔哨兵一共有二百三十六个人，也就是说想要达到九门的目的，他必须二百三十六次面对死亡带给神的压力和痛苦。

解雨臣淡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虽然这个动作会牵动前几天肩的伤隐隐作痛，但无所谓，黑瞎留给他的印记依然温存，这就值得了。

“今晚解雨臣被我们逮到试图溜塔里，观察了地形后离开了。”一个哨兵汇报。

汪家人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在北京独木难支，汪家人想让他死，自己活下来，而他想让汪家人死，自己活下来，两方互相博弈，似乎在对拼运气。而他的爷爷是最聪明的，他们想赢，就要打破这均衡，解决方法很简单——他只要汪家死，其余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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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解放日的长假，塔下属的哨兵和向导只有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被允许自由行动，大多数人都选择离开塔探亲或度假。

黑瞎独自一人面对联的军队时，也曾这样恐惧吗。

解雨臣目送黑瞎走远，脸逐渐沉重了起来。

黑瞎掏戒指还给她，说是在路上看见的，不知是什么动，汪小秋看着戒指有些不开心，还撒的让他看手上被挠的血痕：“好痛哦。”

最可能的结果就是神图景因此崩塌，而他陷混沌之中，永不醒来。

“他太讨厌了。”汪小秋说着，拽着黑瞎的袖晃了晃。

“恐怕他明天就会真正行动，我们不如就装作已经没有与他抗衡的兵力，放他去，然后一举杀掉他。”汪彦提议。

的时候确实有一特殊的直觉，和他看见解雨臣的时候非常类似，但是对于持有那个证件的汪小秋本人却没什么觉——无所谓，总之他已经认定了解雨臣，和向导甚至都没有了太大的关系，他是他天赐的另一半。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拿着黑瞎的向导去冒险，他看起来那么珍重那棵海棠树。

黑瞎的心像是被小狐狸摘去又又挠一般悸动，不由自主地笑了来。

“我有一个小提议。”黑瞎

首席哨兵冷笑了一下：“解雨臣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以为我们的阶哨兵全都被掉了，没有想到我们都在等请君瓮的这一刻。”

舞会凌晨散场，黑瞎刚回到宿舍，就受到汪家通讯线路的急集合通知，同时解雨臣发给他一条简短的讯息：煽动全员。

黑瞎没空理他，不一会儿，解雨臣回来了，舞会结束时他必须在场，黑瞎看他的脸又苍白了一些，他踏场地，四周汪家哨兵的神都明显绷了起来，看来这么多年的周旋，有些被他吓怕了。

所以他爷爷设置了一个保险，那就是他，解雨臣聪明如此，自然能领会解九爷几乎是手把手教他下的这一步：把汪家人集中到北京塔，毁掉陨铜，用自己的神来代替陨铜，连接所有被陨铜控制的哨兵。

解雨臣自嘲的笑了一声，难怪吴三省最后留下的讯息是要让黑瞎保护吴邪，因为决战之日，他或许已经不在了。

黑瞎回到舞会，汪小秋立刻蹭过来抱怨：“舞会都快结束了，你怎么才回来。”

而解雨臣在没人在意的空档里，朝他迅速又俏的眨了下睛。

他在圣所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装置和爷爷小时候训练他的装置一模一样，想必和北京塔里的装置也是一样的，爷爷早就知汪家依靠陨铜的力量是不可避免地，即使选择了集模式的人因为情绪的涨智商会急剧下降，但是鬣狗足够多，终究会咬死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