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灰扬了，尽量把我们拌匀再扬吧。”

他的吻有些戏谑，但霍秀秀知，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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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个因为爷爷和师父给修的大门太气派而导致孙婿迷路的故事

霍秀秀知面前的这个人是很难说服的，他有一自己完整的行动逻辑，但她还是努力劝阻：“我不能看你这样毫无准备的去送命——至少你要告诉我，你们之前在塔里都发生了什么，以小哥哥的神力，怎么会突然就神图景坍塌呢？”

黑瞎思考了片刻，叹气：“他当时在陨铜已经破坏了的控制室里，我认为他的策略是协助我扰分哨兵的神，方便我攻击。”

“塔里当时有多少哨兵？”霍秀秀问。

“二百来个。”黑瞎。

霍秀秀摇摇：“向导又没有发达的五，怎么能保证你一个人面对二百多个人的时候不一差错呢，攻击从四面八方朝你一个袭击，哪怕是像小哥哥一样的向导也没有办法同时控制住那么多哨兵的。”

黑瞎脸变了变，沉片刻后低声：“……可能正是因为他到了，所以他才会陷混沌？”

霍秀秀被她的想法吓了一，但是仔细想来的确没有别的可能，她声音颤抖着问：“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黑瞎没有说话，他心里先霍秀秀的质问一步有了答案——这意味着他杀的两百多个哨兵，每一个人神上的恐惧与疼痛，解雨臣都完完整整的尝了一遍，更准确的来说，是几倍，几十倍的验了一遍，每一份痛楚，都是他亲手给的。

而解雨臣选择为了他，忍受，忍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咬破也要忍受，没有发任何痛苦的声音——哪怕他当初叫了一个痛字，以黑瞎当时的听觉，都会有所察觉的。而他还以为，解雨臣很安全。

黑瞎突然苦笑了两声，低下了开始笑，笑得肩膀都在抖。霍秀秀识趣的离开。

十八岁的解雨臣叫他先生的时候，他想，他终于在世上找到了一份使命——他要保护他的向导，再不让他受一伤。

黑瞎转过去看陷昏迷的解雨臣，指尖抚摸过他每一寸的肤，每一的伤痕——肩上的伤是解雨臣让黑瞎故意向汪家通报，自己的弱时留下的，受伤那天下雨，解雨臣隔着雨幕朝他笑，那时候伤在渗血吧，几天后开舞会，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趁汪小秋不注意的时候和他眨睛，那时候这伤还没好，肋骨上的伤是解雨臣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所以不敢对汪小秋下死手，潜意识里阻止黑瞎杀汪小秋才让那女人得逞的，还有内脏的伤，无数细碎的伤痕，都是在后来的爆炸中留下的。解雨臣的神图景坍塌成断残垣，每一枪，每一刀，都是他亲手给的。

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他，但是后来他生命中那些致命的苦楚，都是他给的。

黑瞎俯下，虔诚的亲吻解雨臣，对不起，他在心里说，对不起。

他不能再等，解雨臣的神在混沌中游，随时可能坠井中，而对他来说，这样活着，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