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笑话的不是他一样。

“你不会有那机会。”

笑声戛然而止，从来都不正经的凤眸一暗，心脏快速过一丝尖锐的痛楚，一晃就五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痛，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那个人在天上看到，可会为他心疼？

思及此，莫文不禁苦笑，不会吧？如果会心疼，他就不会走得那么突然脆了，连只字片语的讯息都没有留给他。

“又想起绍了？”

不止是他，刑锋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气压也很低沉，绍，他们的发小，也是最可靠的战友，可他的生命还不及绽放就凋谢了，而且还是因为他才凋谢的，这是他们心里永远都迈不过去的痛。

“想他什么？他又不会想我，等哪天忙完了，我就娶他十个八个老婆，再气死他一次。”

一扫先前的痛苦，莫文抬起满脸的傲，与其说他是他的，不如说他是恨他的，因为他竟用死亡来拒绝他，这对打小就顺风顺的他来说，无疑是大的耻辱，他不会原谅他，这辈都不会。

“哦，是嘛。”

可有可无的应一声，刑锋又转：“不知这话某人说过多少遍了，明轩你有没有记录？”

当年不知是谁不顾姑姑和姑父反对，甚至不顾军纪军规，撒了疯似的整天追着绍跑，队里谁不知莫家大少喜男人？那时候的他，真正的年少轻狂，情奔放，他们都看得来，绍毫无招架之力，可就在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的时候，绍死了，毫无预警的牺牲在了战场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文的转变，轻狂不在，情熄灭，在外人的里，莫家大少越来越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可熟悉他的人都知，绍一死，同时带走的还有他那颗年轻又不失情的心。

“没十遍也有八遍吧，绍要是在天有灵，估计耳朵都听起茧了。”

顾明轩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吐槽，他们，也是见证了那段历史的人。

“喂喂喂，不带你们这样玩儿的啊，欺负我就一个人是不？信不信我拉队来，一人一唾沫星也能淹死你们。”

这样的调侃，莫文也经历过很多次了，应付起来毫无压力。

也就只有他才会这么无耻，刑锋顾明轩双双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神，让他自己去慢慢会，莫文嘿嘿的贼笑两声，突然又：“你还没说你家镇宅凶兽那边有没有问题呢，我听说他们的主要战力就那么几个人，剩下的不是老人女人就孩。”

对于合作的对象，他自然是暗中调查过的，

“小澈不会给他们钻空的机会，这一你可以放心，而且你别忘了，他们就在我隔，真有什么事儿不还有明轩？”

顾明轩不末世前末世后都是靠脑吃饭的，那些人想跟他玩儿脑，再多来一打也不够。

“也是，最近我可听说不少关于他们的传说，那几个人真是相当不错，可惜就是太凶残了一。”

莫文就是嘴不老实，明明很看好他们，完事儿还是念念不忘的埋汰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