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嫌弃有多嫌弃，也只有他敢这样嫌弃黑羽。

“能有什么事？该告诉你们的说了……卧槽，你抓我什么？还不快放开……”

黑羽说着说着又想跑，可云澈早有准备，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小短儿，急得他剩余的三条胡的又蹬又踹，跟被绑住了一条的青蛙一样。

“废话，你丫又想跑，我能不抓你吗？”

云澈也是醉了，前几次他不都很脆的就说了吗，这才到底是咋回事？

“行了行了，我说还不行吗？快放开。”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险，黑羽投降了，云澈这才放开他：“别想跑，你要是跑了，我保证你这辈要么一直在外面，要么就永远只能在空间里。”

“额……”

不带这样威胁人的好不好？

黑羽一阵的无语，好一会儿才说：“我也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我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被什么封印了，抑或是千千万万的岁月里，我忘记了本该记住的事情，比如说我到底是什么神兽，我记得我所生活的位面位于最层，也记得自己那里的很多事情，但却记不得自己是属于哪一脉的神兽，你们不觉得这事儿很奇怪吗？还有，主人你的武，它怎么会现在空间里，还被放在碧潭的下面，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它肯定是神，最低也是圣，不然不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照理说作为空间的守护神兽，我应该知它的来历才对，而且但凡圣以上，应该都有魂，悄悄检查过，你的刀没有魂。”

这次黑羽没有忽悠他们，他是真的怀疑自己的记忆了问题，遗忘可能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关键。

“原来你是真不记得啊……”

关于他是什么神兽的事情，云澈一直以为他是故意不说的，没想到……

“你不是说过如果空间主人死亡，空间就会重回混沌，一切重新开始，你也会重新在空间等待吗？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空间原本是有主人的，那把刀也是他留下的，只是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才忘记了他的事情？”

不然谁能封印黑羽的记忆？说忘记的话，他觉得不太可能，只能是封印，但黑羽在遇到他之前从没离开过空间，而在空间里，他有着绝对的统治权，除了这个空间曾有过主人，云澈实在是想不到，到底还有谁能封印他的记忆。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