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晏满不在乎地举起茶喝了。

“能记得一些事情。但是对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没有历历在目的印象。”

陆预却像是看透了他：“这么晚了，师兄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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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可置信。

冬了，月清朗，白雪皑皑。秋月胡结冰了，冰面在月光下如镜晶莹。

楼青晏一惊。

楼青晏沉默了好一会儿。

“只要师兄说的，我都信。”

观台的一圈蜡烛全燃了，两人沐浴在温的光亮下。

邪意却让楼青晏想要闪躲。 [page]

陆预笑了：“师兄陪我去赏雪好吗？我有话要和师兄说。”

陆预抿了茶：“师兄应知的，我只不过要找个借和你谈谈。雪不雪的不重要。”

楼青晏在心里对自己暗暗说。

今天你是来勾引他的，是来让他撤去祭司的。别那么一脸心虚的样啊！

楼青晏苦笑：“恐怕都模糊不清了。”

陆预抓过楼青晏的双手，合在手心里。

他只是说：“巫术反噬，我的记忆受损了。”

陆预接着说：“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没问。”

“相信，只要是师兄说的，我就信。”陆预压住他的肩膀，与他四目相视，“我能觉到，这段时间你的不同。”

“你之前和我说过多次，我一直没应你。但如果师兄真觉得不妥，那就撤去祭司好了。”

陆预一愣，急切地问：“忘记了很多东西吗？”

陆预问：“那你忘记了多少？不对，是你真正清楚记得的还有多少？”

“你就真的相信我说的话？”楼青晏问。

他怎么知自己要提祭司？

“晚上来赏雪，看不清啊。”楼青晏说。

楼青晏：“你大可不必把话开。”

陆预仔细打量楼青晏：“师兄这样真好看。”

陆预起，走到楼青晏边。

楼青晏连话都没说，目的就达成了？

楼青晏尴尬地笑笑：“没什么，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下祭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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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请群臣那天，在禁地，你为何不认识我？”

他自然是不能和陆预说，这是一本书，自己穿越来。实际上，他早就考虑过说辞。

秋月湖在虞山的山脚下，而陆预的别院在山崖上，从观台向下看，可以将整个秋月湖收底。

观台上着洋洋的烛光。

楼青晏看着他，本来准备的腹稿却怎么都用不上了。

这小崽是还没睡醒吗？

“你不会信的。”

“祭祀？”陆预心领神会，“可是祭司冲撞了师兄？”

楼青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