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晏仍然没有醒，仿佛刚才的那一个字只是陆预的幻听。他睡得很安稳。

“好。”

“你从来没这样虚弱的样。”他轻声说，“但之后没关系了。你可以将最柔的一面向我展示。我会成为你的倚靠。”

两旁的侍卫纷纷行礼。

陆预弯下腰，小心地凑到他的脸边。

他在玄元山上想摸他脸很久了，但边总有人待着。

旁逐渐多了积雪，天气也更冷了。

他的半耷下来，睫在上落下影，遮住了浅瞳里的波动。

陆预的后背一僵。

陆预边的那张薄微微翕动，声音嘶哑。他呼的气到陆预的脸上，同样温。

陆预的呼重了。

陆预形一僵，保持住现在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他直接大步下了车。

楼青晏脸差极了，抱着手炉，裹成了一个球，只留了张脸在外面。

“师兄，你还有意识吗？”

他像是在迷糊中寻找温之源的小兽，凭借本能寻求更多的。

陆预对现在的楼青晏而言是个大大的炉。楼青晏像是完全迷糊了，侧脸往陆预上蹭了蹭。

“咳，咳。”楼青晏想说什么，却只能咳声。

陆预的结微微一动，一只手抚上楼青晏的脸。

他舒服地闭上了睛。

陆预不由分说地坐到他边。

陆预牵起他的手。

温的真气他的经脉。楼青晏像是在冰天雪地中走了好几天的旅客，终于找到了一温泉，当冰冷的肤接温泉的那一刻，温的灼烧从末梢酥酥麻麻地窜上。

他的睛都快要闭上了，看上去像是烧迷糊了。

车队停了下来。 [page]

陆预看到他的表情，神安定下来，微微半眯。

“别说话。”

虽然他动手动脚多，但楼青晏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

“陛下，您怎么来了？”

为了不惊动他的睡眠，陆预只是小心地吻在他的边，温柔而隐忍。

突然，楼青晏的双臂从白狐裘里伸了来，一把抓住陆预的小臂。

楼青晏迷糊地皱皱眉。

“掌门给的药吃了吗？”

侍卫轻声在皇帝车驾外说：“楼先生咳得越来越厉害了。”

楼青晏没有反应。

陆预在外面没停留，直接上了楼青晏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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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青晏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微微一蹙眉，不安地在陆预怀里调整了个位置。

他的脸，白得和上的白狐裘似的，埋在中，竟分辨不廓。

陆预坐得离他更近了，脆让他把靠到自己的肩上，伸手环住他的肩。他的真气在内源源不断地动着，更大限度地涌楼青晏的。

陆预没有再问。

“师兄？”陆预再唤了声。

“吃了，咳嗽好了一会儿，过了两个时辰又复发了。”侍卫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