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果不其然，立换了副腔调：“只是，历来选秀费心费神，劳民伤财，还没有一人未选的先例。皇帝若是开了先河，只会留下劳民伤财、挥霍无度的名。”

他从袖袍中伸手握住了那只手，安抚似的握住了。

楼青晏腹诽了声，昭君的故事这么老，太后真当他们是蠢的吗？

画像上的秀女看上去和台下站着的没什么两样，所有人在画像上都只是工笔描绘，衣衫发髻没有任何修饰，一晃去没什么两样。太监们排着队走上台，一人一人将手上的画像举到陆预面前，停顿三秒后从另一边走下。

太后得到陆预肯定的回答后脸上神明显好了几分，笑着说：“这么多人，让皇帝都看得累了。这样吧，哀家之前照惯例，让画师将所有秀女都画了下来，皇上不妨看着画像，从里面挑个还满意的？”

不过他没有发作，还是好脾气地问：“那母后的意思是？”

陆预笑了。这场选秀可是太后提的，这怎么成了他挥霍无度了？

有几幅画上女的容颜乍一看没有问题，第二却能发现比其余人勾勒得要细致。

这些画像上的女虽然长得相像，但墨丹青都是人为控制的，明明真人长得差不多的两人，在画师手下却能有截然不同的风姿。

楼青晏皱起眉。

楼青晏心想，这阵仗，看上去准备了很久，太后也真不掩饰。

他立转看陆预。

他没回看楼青晏的表情。

楼青晏嘴角挂着的笑意消失得净净。

陆预：“……”

一望去，所有人仿佛一个模里拓来似的。

太后转对陆预说：“哀家惭愧，未能替皇帝选得心仪的女。但若真一人不留，会有损皇帝声誉。哀家惭愧，因为哀家的原因让皇帝声誉有损，也恳请皇帝谅哀家，姑且留下一个，给个名分，也让哀家心里不怀负罪度过余年吧。”

突然，陆预声：“停！就这个吧。”

这时，一整排太监从门外来，一人一副，举着所有秀女的画像。

这几幅画上的人，自然是太后的人。

他要什么？

明明真人就在台下，偏偏要用画像选人，其中的手脚自然在这些画上了。

手掌心被拧着的陆预。

楼青晏很快就发现画像的问题所在了。

这太后是打定主意要给陆预了？

“来人，将秀女们都领上来。先前用来登记册的画像都拿上来。”太后对边的太监说。

这手段脆而直接。她也不想遮掩自己的目的。她中的陆预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没有必要为了后之事和自己翻脸。陆预如果能懂她的意思，自然最好。

不过楼青晏仍然不知陆预肚里在打什么主意。陆预似乎真的在认真看那些画像。

陆预：“……”

大上被人了一把。

陆预挑了挑睛，他这母后可不是会甘心徒劳白费心思的人。

陆预笑着看她的动作。

领下去吧。”

掌心被人拧了一把。

太后笑盈盈，看着陆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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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在原著中得以安养天年不过是因为她懂得收敛，没有想要掣肘陆预的心思。今天的事情一过，楼青晏非常肯定，这位太后在陆预伸爪牙后注定会异常艰难。

这个时候，秀女们排排站好，被人领了上来，站在台下。所有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装，梳着一样的发髻，低。

陆预坐正了，竟然没有否决，：“那就太后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