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连忙说：“皇帝，这场选秀是为了选秀女，这份也不对，怎么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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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师兄对朕选秀大会的理满意吗？”

“既然人已选，那就散了吧。”陆预拂袖而去。

陆预绕他发的手悄悄贴近他的耳朵，悄悄抚上楼青晏的耳侧。

陆预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画的？”楼青晏歪问他。

楼青晏从选秀大会来之后还是跟着陆预回到承明殿。

楼青晏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袖，把他推到床上，为他掖好被：“昨天一夜未眠，快休息。我让人去找太医来，你先睡着。”

“什么时候画的？”

陆预：“既然师兄满意了，那总要犒劳犒劳师弟，不然睡不着的。”

荷懿堂还在修缮，楼青晏住到了锦明轩，贴着陆预的承明殿。

这张德和他一唱一和的，倒算是有趣。

陆预咳了声，坐到他对面：“因为你平日里总穿宽大的白衣，所以朕才这样画。”

只不过锦明轩还在收拾，傍晚才能住。

太后被张德堵得哑无言，脸涨的通红。

张德过去，将画像收了起来。

陆预一脸疑惑：“怎么？”

他有些委屈。

穿着占星官独特的蓝官袍，发梳官帽，相较画中的尘，更多三分人的傲意来。

楼青晏一气，他知陆预要打什么主意。

楼青晏脸微微红了。

“你怎么知是朕画的？”陆预有些奇怪，反问。

陆预走到他边，将他上的官帽取了下来。一青丝披散如瀑。

楼青晏把他的手回了被里：“满意。你别多说话了，也不看看自己脸多差。”

画像没有画衣衫的样式，发也是简单绾起而已，再加上楼青晏本就瘦，从远看竟没看别来。

陆预：“……”

楼青晏捧着手炉坐到一旁的榻上，挑了挑眉。

陆预哭笑不得，奋力从被的包围中伸一只手抓住楼青晏的手。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香炉里燃着陆预习惯用的檀香。香味氤氲围绕在室内，绕在楼青晏的旁，就像是沉浸在陆预的气息中一样。

楼青晏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在陆预狡猾的神中矜持小心地伏下。

他绕起楼青晏的发，声音低沉：“朕心悦师兄已久。曾经，从未奢求师兄回应；如今师兄能回应朕，这样甚好。”

他俯下，亲吻手上那一缕发，抬，幽幽地看向楼青晏。

楼青晏一。

突然，楼青晏站起来。

楼青晏忍住笑意。他算是明白陆预要他席选秀大会，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你！”

太后不由得了一气。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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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预眯起睛，盯着他：“你还是巫相的时候。”

张德看陆预的脸，很快朝太后作揖，代替皇帝回答：“太后娘娘，恕老多嘴。皇上一言九鼎，怎能收回？娘娘让陛下从画像中至少选一人来，陛下既然已经选，就再无重来一次的理。”

楼青晏：“你上伤还未愈，不许肖想旁的，现在快去躺着休息！”

“一般人画像，画得大多仪态庄重，至少会画男正式的服饰。这幅画如此混，不是你画的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