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微微翕动，但最终没有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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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预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腥蕨本并不足以致命，但是足以致人神失常，合朱砂会有积骨之毒。”

太后被楼青晏挟持了一路，牙齿打颤：“你，你要什么，哀家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

“你别转移话题。”

陆预握着拳，盯着默不作声的楼青晏良久，终于将自己的拳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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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陆预没放弃演戏。以十一为首的暗卫跟了一路，最后“不幸跟丢”。

会对太后不利！”

“朕不会再放心你一个人行动了。”

“锦长期与外面接，没有过多残留。但锦里面有一块手帕，保存得很好。从上面的残余来看，都是一般士炼丹用的方，除了一味腥蕨。”

“我接到的任务，可不是让你有一个好名声，安稳地躺地下享受后名。”

药碗里的苦而涩，难以下咽，气腾腾，将这苦涩的觉在楼青晏仿佛雕塑一样无表情的脸上弥散开，挡住陆预锋利的光。

楼青晏的脸苍白得仿佛一张纸，嘴没有血。

“朕看过当年炼丹用的药方，没提到腥蕨。这必定是他们偷偷加的。”

陆预的心思却明显不在这些事情上，神贴着楼青晏苍白绷的下颚线。

“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陛下就当是让我现一下自己不只有添的本事吧。”楼青晏从自己的怀里掏了一个锦：“这是从太后上偷来的。明黄制式，绣龙，不是她的用，应该是先帝的遗。”

楼青晏将药一气吞了，放下药碗：“我会的。”

他抱着药碗，垂着睛，安静地听陆预咆哮。

楼青晏睛眯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太后果然将东西随带着，而他劫持太后的时候趁机偷走了。

陆预原先想说的话咕隆一下吞回了咙底。

楼青晏和陆预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合着，让楼青晏逃离了皇陵。

“你这是胡闹！朕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腥蕨在夏国的产量很少，每年运夏国的腥蕨都有载册。可事情毕竟过去了八年，从通商路的角度来看难以将罪名引到太后上。”楼青晏说，“但总归是有了证据证明先帝的死是有人故意为之。”

楼青晏笑了，扶住桌起：“别说这些了。其实这一趟，我有收获。”

陆预好久没有这样过了。他的睛通红，脸肌绷，站在楼青晏前，死死盯着楼青晏。

楼青晏：“毒虽少，积少成多，最终使人毙命。”

“朕说的不是这个。”陆预的睛眯了起来，“你能惜一些自己的吗？”

这件事，是他鲁莽了。

楼青晏注意到他的视线，无奈地说：“陛下，说正事的时候专心一些。我都打算好好你的剧本、你的计划走了，你也尊重一下我的决定。”

楼青晏抬：“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陆预装努力思考的样，终于松：“好。”

楼青晏自知理亏，不敢抬去看陆预，但也没什么祈求原谅的表情，至始至终仿佛没有听到陆预说话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