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叔听到这番话，眶又红了，但他摇摇：“老夫说的不只是这件事。”

陆预的瞳孔缩：“所以，当年在山里……”

二师叔料到了他的问题，顿了顿，眯起睛：“当年知女怀的人只有我们三个，他们都以为山里只有一个孩。后来，月国皇室用芝怡死后的名声要挟，要老夫孩，老夫知，孩回到皇室就算锦衣玉，保不准哪一天就失去怙恃。老夫不舍得让芝怡的孩受这样的苦，接回玄元当个修行中人，生活未必不如皇家。”

这个故事已经被调查清楚、写在密信里了，陆预都清楚。

“方龄也是天府命格？”

陆预一时无言。

陆预说：“二师叔，小韫他……”

二师叔想要笑，但一扯面颊就咳了来。他伸手，拉住陆预的手，颤巍巍地说：“老夫对不起你们。”

。

“所以，方龄其实是那个女的孩，楼青晏是方芝怡的孩？”陆预震惊地看着他，“你将他们两个对换了，用女的孩谎骗月国。所以，你带着楼青晏回到玄元派，然后因为他是天府命格，所以直接被前掌门收养了！”

二师叔犹豫良久，慢慢说：“老夫，对不起青晏。”

“什么？！”

“其实有两个孩。”二师叔说，“更让老夫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孩的命格都极为特殊。”

二师叔停顿了下，整理好言语：“当年，方芝怡偷偷差人送信给我，说月国皇帝要留去母，求老夫救救她。当时年纪轻，人也莽撞，老夫同意带她，后来被月国皇室的人追杀，迫不得已遁山。”

“还有什么？”

“那个女呢？”

良久，他才问一个问题：“所以，他们两个，谁是方芝怡的孩，谁是女的孩？”

陆预一时间竟想不有什么话可以说。

“不，完全相反。”二师叔说，“天府命格是世间少有的珍奇命格，拥有者气运极佳。而与天府命格相伴而生的，是恶煞命格。两者截然相反。”

小韫从下午开始就不声不响地站在墙角，得到二师叔的赦令，忙不迭地跑了。

“您知……方龄和楼青晏两人间的事情？”

“但，没人知，其实当年遁山的，不止方芝怡和老夫，还有一个人。”

“小韫，你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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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预一怔。

“自杀了。”

“天府命格……”

二师叔叹了气：“方龄是恶煞命格，所以幼时经历如此坎坷，四岁的时候如果不是方家人执意将他要回方家，他就会被秘密杀死。即使被要回了方家，他也名不正言不顺，在这样的大家族里无父无母摸爬打。”

陆预的声音有些颤抖。

二师叔顿了顿，。

二师叔苦笑一声：“方芝怡边的贴女。那个皇帝对方芝怡没有情，她中，见到那个女容貌不俗，也就临幸了。她其实也有了，只是她和芝怡都不敢声张。后来我们两个逃时，芝怡说，她也是个可怜人，如果留在里也一定会没命，所以我们带上了她。”

陆预想起方龄那天说的“羡慕”，竟无法开。

二师叔继续说：“老夫没有想到，阿龄他对青晏是这情。”

陆预沉默了会儿：“二师叔门里的事，朕不发表意见。”

“朕知二师叔是不会危害夏国的。您就算和方龄有来往，也分得清公和私。”

“老夫知。方龄的人上次来，拉着他说了些话。”

二师叔苦笑：“是的。怎么都没料到，竟然有一个天府命格。然而因为芝怡和女的命途坎坷且缘分不断，她们两个又近乎同时生产，这两个孩之间的缘分也极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