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得端木墨有些尴尬。“你别……”

雨森咧嘴笑着走回来，“我们快回去。”他下意识想去牵端木墨的手，但伸到一半突然缩了回来，“我能，我能牵你的手吗？”

“不，不要吧。”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因他多日未来，因他这次气与以往截然不同，因端木墨看见他时的脸红，老板娘和店里的熟客都想到了发生了什么。不待他们求证，雨森就大声对面馆里所有人说“墨昨晚答应我的女朋友了”。面馆里响起掌声和祝贺，发表慨的一位顾客又在赞叹青年的恣肆和好。嘴又甜又会说话的雨森逗得这些稍微上了年纪的人笑不断。平日很闹的老板娘今天却没有去前面“凑闹”，她找了个时机对端木墨说听到他们恋了她很兴，说她一直觉得他们很相的，错过太可惜了。

端木墨不知这是他的“言巧语”，“一时冲动”，还是“真心实意”，“说到到”。但她不会要他记住今天他说过的话，也不会要他许下诺言。真心在一起不需要诺言来保证，如果最后不得不分手，她也不需要诺言来捆绑对方。

听莲池冢说“不要”，雨森怕端木墨不给似的，期盼地看着她又重述了一遍：“我要。我真的饿。”

“我没有绑着你的手不让你吃。”

“分享我的喜悦！”

“……以后别这样了。你回去太晚，不安全。”

雨森终于注意到莲池冢并没有共情他的喜悦，他想了想：“你不会听到墨接受我了之后意识到你喜墨吧？”

“墨，我现在好开心……”

端木墨晃了一下神，从老板娘敲开她闭的房间那晚到此刻，中间几经波澜，令她一瞬错觉经过了好几年似的……

“知了。真无情。”

“你不要总在墨面前诋毁我。我们现在刚建立关系，还没有牢不可破，要是得她不要我了，你负责。”

“你没有准备好吃的吗？我都还没有吃饭，我午饭就没有好好吃。”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雨森拦了辆车，直抵“一碗拉面”。

时候不知自己会这么想家。我不太知自己是否能长久在日本居住。” [page]

“要的。”

“在你们店铺附近的停车场。”

“冰箱里还有馄饨，你们要吃吗？”端木墨知莲池冢对雨森的关心。

莲池冢：“不要。”

“墨，我不缺，他发现公司的许多问题我也都发现了。莲池冢，是不是？”

“莲池冢，我表白成功了，快祝贺我……哈哈哈，谢谢。你快些好吃的，一会儿祝福我们。一会儿见。”

“还有，”莲池总走到楼梯拐角时停住脚步，转对雨森和端木墨笑了笑说：“恭喜你们。好好珍惜。”然后对他们挥挥手上楼去了。

雨森：“要。”

回家的路上雨森倒没有再“聒噪”，只是总忍不住傻笑。

雨森的回答很雨森。

“可是，你肯定没有我开心。不过，没有关系。我会用一辈证明你今天没有选错。你等我一下，我给莲池冢打个电话。”

雨森走去一边，拨通电话。

端木墨虽然羞涩，但主动握住了雨森的手。

刚大门雨森就连声喊着莲池冢的名字，拉着端木墨跑屋去。见莲池冢不在一楼，他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楼上正要喊，莲池冢沉着一张脸下楼来。

端木墨羞怯地垂首，“我也是。”

“好。墨说什么都好。”

“坐地铁能和你待的时间更长。”

“那为什么跟我一起乘地铁？”还步行。

“墨，这个人只怕缺心儿，你再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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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到哪儿我就去哪儿。你回中国我就跟你去中国。”

“你非要害我被邻居投诉吗？”大呼小叫的。

“在女朋友面前说这话，只怕真是个缺心儿的！”莲池冢在心里叹了一声，本来还想揶揄他哭的睛一两句的，想了想，给他留些“面”吧。

“你车停在哪儿？”

“傻！”

“……什么？”

“不许磨蹭，吃完赶回家去。”莲池冢转上楼，“这个了，不要回去开你的车了，坐计程车回去。”

人很容易以己推人。端木墨行工都是公共通，她就一直以为雨森在送完她之后是坐地铁或计程车回去的。莲池冢这么一说端木墨意识到他是有车的。听话音，似乎还是送完她之后回去取车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