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讲过他喜的人的事吗？”

“嗯。”

音调古怪，吐字不清，好像是别人的长在了他嘴里，费力而驾驭不好。

“可以呀。”

“那你知我为什么这首曲吗？”

“好，那我找个合适的时机认真问一问他。”

“……”看电视的时候他大喊无聊，她问他想什么，他没有主意，然后说她想什么他就什么的。端木墨放下书，面对他正坐，笑地说：“好吧，我们来聊天吧。”

清洗净，收拾妥当，二人一起准备晚饭。

“可是没有见学长约过会什么的。”

“我没有不理你呀。”

端木墨想起前天晚上太郎伯伯的可模样。十左右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打盹，左晃一下右晃一下，雨森劝他回去睡觉，可是太郎伯伯持说自己不困，还没有听到“除夜钟”呢，他不会困的。可是刚说完不到两分钟，就又开始打盹了，还打起了呼噜。他们俩就不时地关注他，以防他磕到上。

“你有。你都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了，一句话也不和我说。”

雨森得偿所愿，也调整坐姿，“我从莲池冢那里学了一首中国诗，背给你听啊？”

陪伴，前些年我太不懂事了。亏了母亲从小嘱咐我说太郎伯伯是亲人，要我好好陪伴他，照顾他。”

他了许多首了，有端木墨知的，也有不知的。但当他起《茉莉》的时候端木墨放下了书。

端木墨在房间里看书，雨森背靠着她在奏琴。

待一曲终了，雨森问：“我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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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不知他为什么格外关心我，误以为他是同恋，告诫他我心理只有你，不会喜他。他情急之下说了。”

“因为我向你表白那天晚上想着你就想起了这首曲，着着你就现了，并且接受了我，所以它是我的幸运之曲。我就知起它你就不会不理我。”

“蒹葭苍苍，白未晞。所谓伊人，在之湄。溯洄从之，阻且……阻且……”

“学长还适应你那里吧？”

清了清咙，酝酿了一会儿，无限情地望着端木墨缓缓开。

“他说他找不到她了。那语调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伤呢。可是他也就说了这么多，再怎么问就当没听见了。难他要一直找下去吗？真是个情！墨，你说我们要不要问问他，帮他找一找啊？”

泷泽太郎家世代为星野家族服务。在太郎伯伯三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七岁的时候父亲也离开了。雨森的爷爷怜悯他，将他视如己，让他读书受教育，为他办婚礼，迎娶心仪的姑娘。可是厄运再次降临到他上，因为难产，他的妻和孩都没有保住。他也没有再娶，将余下的人生都用在尽心照看主人上。

“好。”

雨森忘了是“阻且跻”还是“阻且右”。

其实不周围环境将节日气氛渲染地多么烈，在端木墨心中它仍然是西历的元旦，而并非中国人心中的除夕。所以，她虽然也很快，但并没有又过一年，又长一岁的仪式。

“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中央。”

“那个人到外太空都能适应。”雨森笑了一下，叹：“他真的是一个永远值得信赖和托付的朋友。”

“为什么？” [page]

夜晚。

“阻

“没有啊。我不知学长有喜的人。他告诉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