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回避莲池冢的目光。

“谢谢。不过，我今天找到她了。”

端木溪礼貌地笑了笑。

“啊？找到了！”雨森惊讶不已，“在哪找到的？”

“机场。”

“又是一个动大的地方！这次你留下她的联系方式了吗？”

“留了。”

“确认过是真的吗？”

“确认过了。我不会再错过了。”

“邀请她来啊！这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好，我试试。”

“她也还在等着你吗？”

“我不知。”

“哎，她如果嫁人了就麻烦了……”

因为他们用的是汉语，坐在泷泽太郎旁边的端木墨担任了翻译的工作。听到雨森这么说，她实在忍不住了，在桌底下碰了一下他。虽然知这是他们的相模式，可是与人为善的她还是希望雨森能对她敬的学长厚些。

婚礼简单而闹。因为提前招呼过了，没有恶整雨森，也没有他许多酒，跟村里几位长辈敬过酒之后，同辈之间一起举杯代表了。其实村里人对三个日本人兴趣的，但面上还都保持着矜持和礼貌，只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怯怯私语。当雨森看到端木家有那么多亲戚时又惊又羡慕，大表哥开玩笑地说如果他敢欺负他们妹妹，让他看看娘家人的势力。

婚后不久端木甜改名雨甜，但是国籍准备等她长大后自己决定。端木墨没有冠夫姓，也不打算更改国籍。在农历新年过后，母女二人就要随雨森去日本生活了。

银行凝着雾气的玻璃窗底被一小块儿，一张稚气的小脸正透过它凝视外面大雪纷扬的世界。雨甜看中冒着白气的路人，看缓慢行驶的汽车，看光秃秃的行树稍上静静的积雪，看从苍苍的半空中飘落的雪片。有路人看到这张小脸，对她挥手微笑，她也回以笑容。有时候她也先对外面与她视线相的人微笑。

办完业务的端木墨朝女儿走去，她拍拍女儿的小肩膀。蹲下，将几张存中的一张到女儿手里。雨甜将它折好放自己斜背着的熊猫小圆包里。

端木墨拉上女儿羽绒服的拉链，又为她系好围巾。“好了，我们要回家了。”

“妈妈，等我们去了日本我还能给刘阿姨和陈叔叔的小狗们帮助吗？”雨甜拧着眉慎重而认真地问。

“可以的。日本也有中国的银行，而且我们每年不是都要回来看姥姥，姥爷和小姨吗？”

银行不久，端木墨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扔下一个纸箱在路边，她心中陡然沉了一下。

路边其他行人往箱里探看后摇的景象引了雨甜的注意，她拉着妈妈的手，行走路线偏移，直朝向纸箱。

纸箱里是两只非常小非常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