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相后我实在气不过，就找了个机会，剁了那对狗男女……”

“没钱了，那女人也走了，对此我毫无怨言，自古戏无义，女无情，可就在我打算继续去蹬三时，我得知了真相！”

命债，山青并没有太在意。尽老黑的钱来路也不明，但那也是钱呀，也是人家玩命赚来的。以前人家愿意借给自己钱，是因为知自己有生意，有可能还上，如今自己的房、生意都没有了，倒是有一个有钱的朋友可能会帮自己，自己却不愿意去张，人家怎能不急？

一些犯人嫌罐讲的太寡淡，嚷嚷着要加料，比如那女人的肤白不白，不，大不大，翘不翘等等，更有下猥琐者要罐详细说说床上的经过和受。

人们常常嘲笑那些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人，常常想象着如果换作自己，自己会如何英明睿智，实不知有朝一日自己在其中时，也不会明到那里去。

监狱里的故事有许多，往往越真实、越血腥、越情的故事犯人们越喜，特别是一些死刑犯、犯的亲经历，常常在犯人中广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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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了四辆海鲜专用运输车，客拓展到十几家，手下也雇用了七八个人，成天也是吆五喝六的……”每每讲这个时候，罐总是微眯起睛细细回味着，一幅很享受的样。

尽如此，山青还是愿意听他讲事情的经过。

讲到这里，罐就不再说话了。

罐很胖，个却也很低，型就像个罐。

“我以前在西安蹬三，拉产，就是鱼、虾、贝一类的东西，钱不少挣，苦也没少吃，日过得倒还可以！”

山青以往也是如此，但这一次他突然蔫了。

93年的监狱里本没有什么娱乐，除过互殴以外，最令犯人心情愉悦就是讲故事了。

罐的故事让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小翠，想起老黑…..

“后来一位老乡见我亲切，就介绍我去给钟楼饭店专门拉海鲜，那时公款吃喝之风正盛行，吃海鲜又时兴，结果没过多久，我就给发了！”

“真相里，那个女人与赌场老板是一伙的，我就是他们刀下的羊，所有人都是在陪我演戏，最终目的只为了骗我的钱。”

“有钱了，就想女人，想玩刺激的。于是了舞厅，上了赌桌……”

“先是玩小的，后来在那女人的蛊惑下，就开始玩大的，直到输光了所有钱，包括自己赖以生存的买卖！“

罐是名死刑犯，原本关押在外地，只因要在案发地明正典刑，所以才转来山青他们监狱。

罐的案极其简单，光天化日下当街杀人，然而自首。

山青想去了。

在那些混社会的人面前，年轻的我们往往就是个！

山青认识到自己就是个，是在罐来了以后。

罐的声音也很低，语速很慢，嗡声嗡气的，像是鼻有些不通。

“我原本是不赌的，舞厅里认识了一位女人，她喜赌，这一来二去，就上赌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