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还嫖，让你还嫖……”母亲边打边骂，打着骂着又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怕母亲担忧，而急着想知谁被杀了，在什么地方杀了，还有谁被怀疑了。

谁家有事都会看到他父的影，钱不吝啬，力气也不吝惜，只要能帮上忙，无论多少，他爷俩都会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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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儿安全归来，母亲止住了泪，惊喜地搂住他，之后又突然推开，拾起边的笤帚就打。

虽然刘二狗有许多病，但是对待乡亲还是不错的，这一像他的父亲。

当然，刘二狗即便以前再衷于嫖娼娱乐，也绝对没有动过找纸娘的念。无论如何，那是自己的长辈，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他不来。

他从容的下了车，一张五十元的大钞，从窗递给了司机。整个动作轻松而潇洒，仿佛战胜归来的猛士。

听到是纸娘，刘二狗一下愣住了，任由母亲的笤帚雨般落在自己的上，上和上。

所以，有人他叫“长男”。

以前刘二狗每次回村，无论是自己开车还叫租车，都要车停在自家门，多一步路都不走，而这一次，刘二狗罕见地将让租车停在村。

纸娘是刘二狗的本家婶，也是远近闻名的暗娼。

“我当然知这一次不是因为嫖，但是如果你以前不去嫖，人家警察这一次能找到你？你知谁被杀了吗？是纸那个卖x货！”见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母亲手中的笤帚抡得更了。

他知，像这类事情，那必定在村里引起轰动，也必将在很长时间内，成了大家伙饭前茶后的咀嚼的笑料谈资。

可是，这个纸娘怎么就死了呢？

刘二狗满脸得意的笑容，遇了男人都情的递上一烟。那些收烟的村民都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讪笑一边伸手接过来，夹在耳后。

人们接过他的烟，满嬉笑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穿上衣服的猴。没有人提及杀人的事，更没有说起杀人的过程。

如果放在以前，刘二狗本没有发烟的机会。那些鲁的庄稼汉，早就笑骂着抢过他手中的纸烟，分给大家共享了。

从村到自家门，大约有百十来米，刘二狗走了多半个小时。

可能是公安门专门待大家不要议论吧，刘二狗只能这样想。

“妈，我早就不嫖了！这一次也不是因为这被警察叫去的！”刘二狗边躲边向母亲解释，语气中有讨好的成分，也有委屈的意思。

这就是刘二狗，如果摊上事情，怕得就像老鼠一样。如果躲过事情，就立即开始八卦这事情，而且八卦的越详细，他越兴奋。

沿路上站满了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一幅想问又不敢问的样。

回到家，母亲还坐在坑上摸泪，没见父亲影。

以前刘二狗要车停在家门，那是为了“扎势”，没上过多上学，虚荣、肤浅是在所难免的。而这一次，他是想从乡亲的中听到关于杀人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