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玉莲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那人的脚面之上，接着猛得仰，用自己的后脑勺撞向了对方的面门。

爷爷在时候它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后来爷爷不在了，它也知跑到哪里去了。有人说是被狗贩逮住买到狗馆去了，也有人说是给爷爷殉葬去了，很长时间，我总是梦见它，梦见与它一起玩“人仗狗势”的游戏。

两吃痛，那人不得不回那两只肮脏的手。

正天的玉米叶密而厚实，很快遮住了那人的影。

任何时候，狗要比人警觉得多。

到了玉莲刚才被袭的地方，二叔找到了那名歹徒的脚印。因为地里前些日浇过，地表有些，那只脚印清晰可见。

这两个动作很连贯，就像是演练过一样。

二叔家的黑来了已经五个多月了，因为伙一都不比以前差，二叔驯养又特别心，所以长得大威猛，对二叔唯命是从。

玉莲原本也没有打算去追。不知对底细，自己瞎追上去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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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在剧烈动，两还在打颤，脸庞更是胀的通红，但她仍没有忘记葱的重任。之后，她整理了衣衫，提起装满蔬菜的篮走了玉米地。

她觉到，那两胳膊格外有力，两只大手却很白皙，不是像是庄稼人。

她的冷静让后的歹徒有些肆无忌惮，他的两只大手伸起衣襟里，然后慢慢地上移，最后抓住了那两只硕大的，使劲搓。

就在她弯腰之际，有人从后面猛得一把抱住了她。

了菜地，她先摘了几个粉的西红柿，十几绿的黄瓜，又割了一大把韭菜，最后才去最里边葱。 [page]

当时玉莲没有呼喊，也没有慌张，她虽然在门前回绝了婆婆的好意，但心里已经提了警惕，并在门背后顺了一把小镰刀。

那人也不简单，知遇到了茬，转就跑，不任何纠缠。

这些大葱是她亲手的，已经长了两个多月，绿油油的，个个得笔直。

二叔让黑顺着这只脚印，带着他追了下去。

玉莲并没有直接回家，而借着给二婶送些菜的名义去了二叔家。尽她不想让人知她的遭遇，但还是要将受袭击的事情说与二叔。

每一次看见黑，我就想起我们家原先养的那只狗。

黑是一只纯德国牧羊犬。上次被打以后，二叔特意找了警犬训练中心的战友，给自己了一只被淘汰的警犬。

很显然，对方本没有想到一个村妇能有如此手，脚面疼痛所引起的哀嚎声还没有结束，面门上又是重重一击，鼻血瞬间。

二叔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他让二婶送走玉莲之后，打了个电话，就带着黑去了那片玉米地，去时带一两尺来长的铁木扁担。

玉莲等着就是这个机会，待被束缚的松开，她就拾起脚下的小镰刀，一边回转形，一边挥镰直奔那人而去。

那只狗也叫黑，有一米，一米五长，材健壮，全黑油光发亮，一双邃的睛总是透的寒光与冷。

被袭击之后她之所以不喊，是因为喊了也没有多大用，反而坏了自己名声。在农村，一个女人的名声比命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