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是与一个时代告别的，无论那个时代绚丽还是黯淡。老杜知，他与纸娘的时代结束了，不可能重启。

还好，纸娘死的那天夜里，他在忙八婆的丧事。因为缺乏作案的时候，警察只是找他问了问，就轻易地放他回来了。

老杜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她的心。

以前在那个狭小的纸店里，他们经常拥抱，也经常亲吻。他是纸娘亲吻过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不会的，他们已经给了我三万！”纸娘听老杜对自己的关心，一步解释。

“他们会不会赖账？”老杜对那两个外地人许诺的额“嫖资”很是怀疑，他怕对面这个女人上当受骗。

近些年来，她突然喜了纯的衣服，特别是纯白。她曾经说过，如果能穿一次洁白的婚纱，就此生无憾了。

看闹曾是老杜最大的好，这大概是光们的通病吧。听到“杀人”的字，老杜扔下手中的扫帚，就冲了去。

就在老杜敞开心扉迎接新生活的时候，纸娘的死讯像一颗晴天霹雳，在他的炸响，让他胆战心惊。

他很难过，仿佛失去人一样。但他更害怕，害怕警察会怀疑到他的上，害怕纸娘的鬼魂会缠上他。

纸娘的尸是另一个老光信义发现的。那天清早他去地里给猪割草，不经意间看见这惊悚的一幕。

信义的喊声惊醒了许多睡梦中的人。那几日八婆的丧事正办到闹，电影、录相和大戏同时上演，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睡得晚，特别是那几桌“闹丧”的麻将，整整了一个通宵。

自从看了纸娘的死相之后，噩梦侵占了老杜全的睡眠。

可这一次，纸娘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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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小心……”老杜的语气从担心变成温柔自己。

“你们好好过日吧！对人家好，个女人不容易！”纸娘很是无奈地说完这句话，便转走了。

可是警察不问，鬼魂却不一定不问。

“是五万！有了这五万，我就再也不了！”可以看得，纸娘这次是真得不想了。

从那以后，纸娘再也没有与他说过话，即使偶尔撞见，也行同陌路。

信义的胆向来是最小的，被这情景一吓，更是魂飞魄散。他扔了手中竹笼和镰刀，边跑边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声音尖利刺耳，即使了一大片，也没觉察到。

纸娘是被人掐死的，她斜靠有机井旁边的渠坎上，上的白衬衫被暴地撕开，了里面白的一片。

他轻轻的伸手，想将对方拉自己的怀抱。

有不太相信。

因为睡得早，所以醒来得也早，正在扫院的时候，他听见了信义见鬼一样的喊叫。

“我前些日已经找了我小时的一个玩伴，她愿意带去广东那边打工。”纸娘继续说。听得，她说这话是为了安自己，也是在安老杜。

老杜可是麻将桌上有名的“铁”，但是自从结婚以后，便洗心革面了。当晚陪着媳妇看完电影，他乖乖地跟媳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