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杜斩钉截铁地说，自从结婚以后，他与纸娘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是媳妇青青命令他这样说的，这事离的越远越好。

黑是一只纯的德国牧羊犬，灵十足。上一次，二叔在玉莲被袭的地方发现了可疑的脚印，就让黑顺着这只脚印追了下去，结果追去十几里远，终于在一条渠沟边发现了一只带血的手。

因为最近反应有些迟钝，烟时将媳妇新买的衬衫烧两个窟窿，老杜被媳妇青青给禁烟了。

玉米的叶越发的密实了，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天空的云又压下来一些，燕失去了飞的空间，落在路边的电线上，成群结队的蜻蜓牢牢地占领了玉米天上的领空，纵情地飞来舞去。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以能要抵赖一阵，如今她都死了，抵赖又有什么价值呢？再说她就死在不远的机井旁，如果说谎，她听见了岂不伤心？

“她死的前几天有没什么给你说过话？”二叔又问。

老杜没有回答，开始沉默，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踌躇。

闻到了香烟的味，正在楼打盹的老杜慢慢地从恍惚中醒来，寻着烟味下了楼，来到二叔的边，也靠坐在墙角。

“你跟她好过？”二叔见老杜沉默不语，便开问。

接二连三的事情，压得他不过气来。但黑却是实得很，到了田野上，了青纱帐里，它肆意地撒，到寻觅，一会儿衔来一只田鼠，一会儿又叼来了一只野兔。

那是个天，燕飞的得很低，灰暗的云布满天空，没有风，气很大，空气得能攥来，又闷又。

一缕青烟从二叔的坐升起，飘到楼。

就这时，边的黑突然蹿了去，随后犬吠声和人的惨叫声传来。

二叔带着黑在大土堆周围的玉米地里转了三圈，除了黑咬死一只野以外，没有什么发现。到了中午，他来到瞭望楼门前，靠坐的墙角的条石上，燃了一支烟，开始凝望前的玉米和天空。

“大概是有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祭拜，那么多人害怕呢？”二叔随一答，也没指望着别人能信。

“二哥，你说人死有鬼魂吗？”老杜低声问，很是随意，仿佛占领是抒发自己心中的疑虑，没指望着别人回答。

见老杜又不说话，二叔有些不满，长长地“哼——”了一声，一青烟从他的鼻顺势冒了来。

“哦，也是！”仿佛二叔的话击中了他的心事，老杜轻轻地应了一声，很有几分失落，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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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叔只是随一问，凶杀案生当天，警察给老杜笔录时二叔就在旁边。老杜的每一句话都听到了他的耳朵里。

正是有这只带血的手，二叔抓住了一名犯罪嫌疑人。

“好，好过！”老杜当然知二叔说的“她”就是指被人害死的纸娘，他老实地回答到。

二叔没有看他，觉他坐稳当了，就递了一烟过去。

老杜上了烟，也开始像二叔一样凝望天空。

他的位是黑给让的，黑认识老杜，也喜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