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方说什么话，信义既不气也不恼，只是以“嘿嘿！”的傻笑应对，好像对方说的不关自己的事，也好像自己没有听见。

虽然兄弟两人两隔，酒却是相通的。

中午时，樊去丈人家接媳妇刚好从他面前路过，见他这般模样，立即变了脸，连忙走了田寡妇的家里。

到了信智的坟前，信义燃了香烛，摆了几样献果，还开了一瓶白酒。

几个熟人打前经过，拿他打趣：

……

坟地中间几行粱打起伞，眺望着西边天空中晚霞。

最先觉信义不对劲是田寡妇。自从与信义有了肌肤之亲后，信义对她的到了痴迷的地步，特别是在每天早上，总是搂着她不让起床。

早饭时，信义没有说话，吃的也很少。他娘关心地摸了摸他的额，轻声说：“这不烧啊！是不是哪里不欠活？“

正值农历八月，坟地四周的玉米密密层层，空中的蚊一团一团，风里的虫鸣更是喊破了咙。

“信义哥，仙嫂的白馍好吃不？大不大？和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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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正像鲜血一般染红了整个西边天空。

“信义哥，昨晚咋样？舒坦了吗？”

们好了，才能对得起弟弟信智的在天之灵。为此，在正式与田寡妇同房之前，他买了香烛纸钱，去给弟弟上了一次坟。

今天，他要正式娶弟媳为妻了，却说不一句话来。

九月的光虽然没有伏天那样毒辣，但日上三竿，照样能“晒”掉人一层。却看那老光信义，好像刚从坟墓里爬来一样，正饥渴地迎着太，迷着睛，惬意地微笑。

信义没有理他娘，直接蹲到门的石上晒太去了。

他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不喜自己了？

这些年，田寡妇忙着找男人，很少来给信智上坟，每到逢年过节，都是信义领着侄女来。有时他心里烦闷了，也来对着石碑说一通。

而据村里的风大师樊后来讲，信义就是在这次上坟时招鬼上的。

这里，也是将军古墓的盗。

第二天，信义就有些不对劲了。

可是这天早上，信义没有搂她，她起床时也没有拦她。

回到家里的信义有些微醉，没说几句话，就上炕睡了。田寡妇知他是给自己的首任丈夫上坟去的，许是心情不好，也没怪他。

给坟前倒一盅，自己喝一盅；自己喝一盅，再给坟前洒一盅，等门前的田寡妇看见他摇摇晃晃的影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信义夹着着纸，在天黑时分了这块坟地。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是为了避开人，省得招人闲话。

因为信智死的时候太年轻，墓勾在了村东北方那块坟地里。以往那些在外横死的人，或者夭折的孩也都埋在这里。 [page]

酒是品西凤，他藏了好些年，今天拿了来，与亲弟弟同饮。

“信义，信义，不在被窝里和，跑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