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傅天佑有些茫然和不解：不是，你问的那么一本正经，我还回答的一本正经，结果你现在玩手机刷网页，逗我呢？

傅天佑又不免心虚冒冷汗，但他也不可能向纪灵犀坦白，委婉的提醒，已是他良心发现。

傅天佑无言以对，思绪镇定下来后他想回怼“现在城里不用棺材葬”，可明显现在不是扯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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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佑斟酌片刻，着半真半假的“指”：“你最好告诉你家人，最近不要远门。”

“只有不要远门？”纪灵犀冷不丁问。

他上辈看纪灵犀不顺，所以不会因为他的遭遇而同情，这辈他们接尚不算多，但凭心而谈，几天相下来，纪灵犀这人嘴是欠了，格也有些贱，人品没问题，厨艺也好得很，他也不想能够由人为阻止的悲剧再次发生在纪灵犀上。

“手机电量不足，我打个电话。”纪灵犀将电量低到黑屏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纪父向来话少，刚纪母和纪灵犀通话内容他也听到了，没让他赘述，只问：“那位长怎么说？”

电话那纪母很诧异：“为什么啊？我都已经在收拾行李啦。”

现代很多人都没有信仰，纪父和纪母也是，但纪灵犀的外婆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爷爷过世前则信奉教，因此纪父和纪母虽无信仰，也不会排斥。

纪灵犀面不改扯着谎：“妈，我遇上了琴岛白玉观的一名长，他给我算了一卦……”

闻声傅天佑微愣，疑惑问：“你相信？”

傅天佑原也不是多善良圣母一人，只是他经历过上辈的家破人亡，自己也落得败名裂惨死，那仿佛全世界都被黑暗和压力笼罩的窒息并不好受。

傅天佑眉还蹙着，心思不在他上，随手摸过手机递给他。

纪灵犀目光一错不错盯着傅天佑，似是在判断傅天佑在逗乐还是诚心实意。

“算卦？宝贝你不是被人骗了吧？”这是纪母的第一反应。

指一算，你今天有烂桃，不宜门。

傅天佑皱眉望向他：“？”

“……你怎么就知是不幸？说不定我说你鸿运当，买彩票去就能中大奖呢？”傅天佑说。

当然，他惊讶的还是这辈的纪灵犀从《声声声耳》退赛，纪家人却还是会照原来路线来琴岛。他更担心，如果他改变了过程，最后仍是走向既定的结局，那么他重生回来的意义又是什么？重新经历一遍曾经历过的黑暗天日吗？

“问题很严重？”纪灵犀见他眉都蹙了起来，也端正态度。

“傅天佑，手机借我下。”傅天佑心如麻之时，纪灵犀打断了他的思绪。

纪灵犀这通电话的对象还是纪母，他简单和纪母解释下用的是傅天佑手机，才正题：“妈，你把明天的航班取消。”

“刚你那一脸惊慌失的模样，还买彩票？不定制棺材都是往客气了说。”纪灵犀一张嘴也是真毒得很。

纪哥：好，不门。 [page]

想学没得学，咋整？

“爸。”纪灵犀喊了一声。

纪哥：不！

傅天佑被他看得表情逐渐僵，就当他想自暴自弃甩一句“不信拉倒”时，纪灵犀猝不及防开。

纪母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你跟你爸说。”

“喂，灵犀。”纪父接了电话，声音温。

柚：你、你离我远。

“从我的面相上，你看什么了？”纪灵犀这么问。

第14章假神

不过很快，他就听到纪灵犀和电话那人的谈声。

傅天佑又努力憋半句：“方便的话，离通工也远些。”

纪灵犀轻笑，坐回隔病床，姿态懒洋洋：“有什么信不信，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说看，在我面相上看什么不幸来。”

他努力回想以前他家请先生布置家里风时那些先生说的话，然后悲剧地发现他嫌弃人家是江湖骗，本连个神都没给，话自然也给过滤掉。

纪灵犀早想好了应对之词，说：“不是的妈，琴岛白玉观是我们国十大观之一，白玉观白鹤长，您可以在网上查到资料，我刚也问过本地人，他们告诉我白鹤长有真本事，并非虚作假。”

纪灵犀没说话，再次拿先前那让人看不情绪的神望着他。

“好，我知了。”纪灵犀颔首，摸手机开始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