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了。”纯粹是生理泪，难受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是连劫雷都被劈过好几的人，这难受算得了什么。

或许有不自量力，但是他很想教训教训那些以前欺负过自家小葫芦的坏。

席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说？那你去和小睡一个月。”

席默看了看普通的木纹背面，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看什么啊？”

然后睛一酸，两行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嗯……”

席默似懂非懂地了：“嗯……这么说的话，要是太一这个势力还在，说不定真正的太一就能复生？”像小葫芦这样？

他和小侣之间差的岂止是五十岁，中间世界都重演过了好几次。

“他在带妹妹呢。他爹娘又给他生了个妹妹。”加上之前渡劫比别人多挨了九下，都差劈秃了，在长齐之前，小羊肯定会当一只宅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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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琢磨了一下，还是给席默解释起来：“真正的太一，其实不是什么人，而是天地初开后的最后一缕混沌之气。这一缕混沌之气，借由着开天辟地的大因果，育了一个生灵。这个生灵就以太一为名。现在仙域里还有一些民间传说，奉其为最神。”

“怎么可能？”老葫芦立刻否认，“太一凭什么打我？我不打他就不错了。”

虽然小不是鸟类，但是太一羽中蕴的一丝混沌之气，才是最珍贵的。照如今的仙域，大概也就他儿才能炼化了。

他拍了拍胡青的胳膊，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我刚才好像看到一羽。”

“不清楚。”那会儿的老家伙一个个手段多得很，谁都藏着不知多少底牌，像是这留着东山再起的后手，就是他也无法探测羽中是否还有真灵存在。

这么一说，席默就明白了：“东皇太一？乌白真人的老祖宗？”

“再用力试试。”

要不是他把小崽住的地方全用阵法加固过，再加上玩熊的品级不错，否则早就大事了。

虽然就算存在太一的真灵，也一定极为微弱，但是难办就难办在这微弱上。

“别！”这可比让他睡地板还要难受。

“有可能会复生，也有可能只会继承一些力量。”胡青把存了太一羽的匾额收好，“本来给金乌血脉用是最好的，但是乌白太弱了。一个不巧可能会被夺舍。还是等将来，看看小有没有兴趣。”

“嗯，那是太一的。”作为从混沌之气中诞生的生灵，太一在消亡之后，承载着他力量的羽应该也会化作天地元气。

“哦。”席默现在不去和他计较年纪问题，“太一是谁？”

那会儿可没有什么宗门的概念，几乎也不存在什么势力，所有生灵都于单打独斗的状态。

小崽力旺盛，倒是不用天天睡觉。但是每次累趴下睡着之后，凶兽的本能就会冒来，抓抓挠挠是轻的，动辄火吐。

说完，他直接招了招手，就把席默看到的匾额给拆了下来，招到手上，翻过来给他看，“看得见吗？”

胡青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事关他的年纪，就有些纠结：“这个问题嘛……”

胡青一边解释，一边牵着他往大殿里走。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炼化了这一羽，等于就是把自己的当蕴养太一真灵的温床。太一的真灵可以慢慢壮大，然后会潜移默化地侵蚀对方的神魂。

这一被这个叫太一的势力保存了起来，可能还接受了一些供奉，但是伴随着整个势力的消失，这一羽也已经快要弹尽粮绝了。

看看普通人之间，夫妻双方差个十岁就已经年纪相差很大了。侣之间的年龄差别倒是没那么小，但大致也不会差个五十岁，还得修为相近才行。

睛怎么用力嘛？

“啊，乌白和太一差得远了。后来的金乌，和太一不算是同一类。”毕竟拥有天地初开之时的混沌之气的太一，仅此一份别无二家。

席默就把太一和金乌的区别，理解为始熊猫和大熊猫的区别：“那这个……宗门和那个太一是什么关系？挂羊卖狗？不对，扯虎？”说起羊，他突然想起了大黄羊，“金闪闪怎么样了？”小黄羊凶得一批，哪天放来和小玩玩。

胡青赶把葫芦叶贴他睛上，几乎瞬间就把席默受到的酸胀给消除掉，问：“怎么样了？还难受不？”

席默皱着眉，重新回顾一下之前翻墙时候的觉，然后慢慢的还真的透过木纹看到了一别的东西。

席默听到夺舍，就想到之前的大虫壳，脸难看了一下：“还没死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