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懵懵懂懂：“什么是投胎呀？”

纵使小姑娘看起来很可，但陆星沉并不能保证她不会突然来个变，或者突然被控制，就算这两样都不发生，她本属于妖的一方，其他妖能不能顺着她定位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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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令斐想要抱抱她，被陆星沉伸手拦住了。

驰野悚然一惊！

然而他行动上虽然明晃晃地表示自己还在怀疑，表情也稍显冷淡，睛里却透了细致的耐心和温柔，垂目问：“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陆星沉：“叮叮为什么不去投胎？”

“你的爷爷他们在哪里？”陆星沉问。

陆星沉：“不一定。”

方令斐：“叮叮的爸爸妈妈呢？”

尚且年幼的孩还不能理解什么是投胎，甚至对于死亡，也并不能完全明白其概念，她只是被动记得，别人说她投不了胎。

小姑娘听到他们的话，似乎也回忆起了什么，睛里有红光一阵闪烁，表情迷茫中又有狰狞，但最后又归于沉寂，只是在明显颤抖。

陆星沉眉间微蹙，不知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很认真地对小姑娘说：“接下来，我们又别的事需要去，不能带着你。”

陆星沉看着她认真地和方令斐拉钩钩，问：“你想投胎吗？”

众人悚然一惊，下意识警惕，但等了有一会儿，却并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也没有妖来袭击。

“一直都在？”

这倒并非是他担心叮叮回去后给他们造成麻烦，只是觉得不该将小孩卷今晚的事，哪怕这个小孩是个鬼。

红裙的小姑娘说：“爷爷一直都在。”

方令斐沉后：“哥哥跟叮叮玩捉迷藏，叮叮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要被找到好不好？”

小姑娘认真地：“好。”

陆星沉换了个说法：“你想有新的爸爸妈妈吗？”

他也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大人”应当是个人，用幼童施法这事不像是妖会的，妖只会连**带魂魄一吞。

人死为鬼，鬼应该投胎转世这似乎是天理，但小姑娘这辈还没有长成就已经遭遇不幸，谁又能保证她下一辈遇到的父母负责任是好人？甚至谁又能保证她下辈还能投胎人？

小女孩抿了抿嘴：“叮叮不记得爸爸妈妈的样了，但是叮叮记得爸爸妈妈不要叮叮了，他们把叮叮送给了别人。”

“叮叮不知该去哪里。”

小女孩认真想了想，然后抬起了，像是在复述回忆里的话：“爷爷说叮叮上有法术，投不了胎。”

“新爸爸妈妈会不会打叮叮？不要叮叮？”

陆星沉扪心自问，若遇到这情况的是他，他会怎么办？

小姑娘看着方令斐，可见沮丧了很多，但还是很懂事地说：“叮叮知会给哥哥带来麻烦，叮叮不跟哥哥一起。”

姑娘曾经是人。

方令斐咙很，腔里充斥着怒火：“所以，叮叮和那些妖，都曾经受某个人控制？”

纵然百分之九十九能确定这个孩说的是真的，但只要有一分可能不确定，陆星沉就不会掉以轻心。

叮叮：“叮叮能觉到，爷爷一直都在！”

陆星沉默然：“……我也不知。”

说着，小姑娘还用两只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驰野小声说：“陆哥，小姑娘的意思是有人对他施了法让她没法投胎吗？”

驰野忍不住松了气，然后就听到他陆哥接着说：“更可能的是，这个孩直接是被人用法术杀死炼化的。”

陆星沉的脸很难看，因为如果小女孩没有说谎，他心里那些不大好的猜测大概成真了。

叮叮畏惧他的气势，有些瑟缩，陆星沉注意到了，压下心里涌现的怒气，收敛了气势，垂眸敛目，尽力让自己显得温柔些许。

她没有那些受折磨的记忆，但只是稍稍被人提及，也仍旧下意识地开始觉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