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沉没兴趣探究他在想什么，像吩咐财务王经理一样，说：“检查的时候记得听从安排。”

但这放松的心情，在轻轻敲了三下会议室的门，得到允许去后霎时降到了谷底。 [page]

关于陆星沉的任何事他，他都想知，只是以前大学谈恋的时候，陆星沉从不提起，方令斐担心过于追问，会令恋人觉得迫人，因此不问。

“你问那么多什么？手上工作都完了吗，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让你用来八卦的。”姜源不耐烦地说。

一个是如日中升的影帝方令斐，娱乐圈大明星，另一个——

但既然方令斐想知，也没有什么不可说。

女职员一愣，讷讷：“好、好的。”

方令斐好奇：“你们认识？也对，他是顾氏的员工，认识也正常。”

哪怕明知这想法不对，也知这是损人不利己，但却不住思绪。

里面有两个人，两个人他都无比熟悉。

老师知他是孤儿，可也颇有微词，不止一次劝过他，让他晚一步社会。

这一次他同样提心吊胆，但提心吊胆的同时却又带着一诡异的畅快地想，以前还担心被报复丢了前途大好的工作，现在顾氏都岌岌可危了，工作丢了正好可以让他趁机离开顾氏，重新奋斗，而且连妖怪都来了，这世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呢。

陆星沉：“我和他是一家孤儿院来的，中的时候，有企业到学校选择资助学生，他说我考试作弊。”

对于陆星沉而言，过去的人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自然也没有什么值得被记住，他过目不忘，却又擅长遗忘。

姜源坐立不安，他是受顾氏资助的有为青年，陆星沉是顾氏董事长落在外的亲儿，这么几年加起来，也遇到过那么几回，每一回姜源都提心吊胆，也每一回都庆幸，陆星沉或许忘了那件事。

姜源一顿，他以前知自己没背景也没有父母可以依靠，因此一直注意与人为善，借着主人事的便利，和公司上上下下各个门的人都得不错，那个女职员也是因为这个才敢在他面前八卦，说话不大忌讳。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就像埋着个炸弹，让他又烦躁又不安，控制不住脾气。

说完脸上带着畏惧匆匆走了。

方令斐：“想！”

陆星沉：“没有，只是以前认识。”

他的意思是认陆星沉是网上被所有人一齐喊的“大佬”。

“陆星——陆少。”姜源张了张嘴，最后吐了这么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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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源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还能请他吃糖，看来调查组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姜源也是一家孤儿院的孩，但姜源却没有急急忙忙为了打工牺牲学习时间。

姜源站起来：“没事，那……我先去了。”

女职员凑近了问他：“经理，检查组领导说什么了？人怎么样啊？”

方令斐眨眨，锐地觉到这个以前，绝不是指的这四年，应该是更早以前。

陆星沉微微侧首，俊凛冽的脸。

陆星沉：“想知？”

他把这归结于见到了陆星沉。

方令斐惊愕，即便他没有经历，也能从这样短短一句话中，听太多隐藏信息。

会议室里，方令斐问：“刚刚有那个人好像有怕你，他认你了？”

离开会议室，反手将要关门的时候，姜源忍不住回看了一。

“……那个资助学生的企业是顾氏？”

“好。”姜源嘴上答应下来，又等了等。

二的时候，顾氏的人到学校选择学生资助，陆星沉当年的成绩数一数二，但却不稳定，不是他成绩不好，而是天天都要外打工，连考试期间也不例外，有时候需要加班，他甚至牺牲考试时间导致题都没答完，自然成绩忽上忽下。

“姜源。”他。

这么久的打拼看着将要尽数付之，姜源不是不心痛，但他想到陆星沉落差会比他还大，从在上的豪门公变成普通人，说不定还要和顾家一起背负债务，心里就有一隐秘的窃喜。

陆星沉，云淡风轻：“对。”

房间里，陆星沉侧看着方令斐，微阖的睫中，似乎有金一闪而逝，但再一细看，仍旧是墨玉一样颜的睛。

姜源没多想，“咔哒”一声关了门。

陆星沉抬起睫：“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