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昀疾手快的握住：“别动，差撞到沙发了。”

那段岁月里有痛苦，有挣扎，有喜，有无奈，有他残留的情，它无比糟糕，却又无比刻，烙印在他们之间，将他们塑造成最终的模样。

“你喜一个人，而他跟我很像，像到你下意识的在我上找他的痕迹。”衢昀停下动作，看向林逸：“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的原因？”

“没有。”林逸认真端详着衢昀的发旋，发旋的位置很正，丝毫看不他格里的偏执和顽固。

“我用一个糟糕的开，开始了我们的故事。”这些话放在衢昀心底太久了，久到他如今再说，已然不会再起波澜：“不是喜和被喜，而是金钱和易。”

不，不是的。

任，自以为是，傲慢，偏执，固执——林逸能从他上找到无数缺，但最糟糕也最让人绝望的那一是，他不我。

他说的没错，上辈的衢昀确实是一个无比糟糕的人，尤其是跟他前的衢昀相比，几乎没有一丝可取之。

“我没恨你。”

“那就是我错了。”在低的好就是，不必担心对方看到你的表情，衢昀低专心的着淤青，将那些沉浮的痛苦轻描淡写的吐。

并不疼，相反有些意顺着他的手渗肤，让林逸下意识的再次缩了缩。

“我是你喜的人的影。”衢昀语气轻松：“虽然我不觉得你周围存在过这样一个人，但你的这些反应，都好像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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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衢昀加重些力，将淤青散：“没有喜我？还是没有厌恶我？还是都没有。”

衢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林逸，这里，只会为你这么难过。”

林逸张了张嘴，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衢昀不是在说他们这辈的故事，而是在说上辈的故事。

“你有时候离我很远，有时候又离我很近。”衢昀也没想过得到答案：“是因为我错了事情？还是因为你恨我？”

这一就足以一遍又一遍的击溃他。

他不能说什么，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不到坦然告诉前这个衢昀，他喜他，如果他们是一个人……那衢昀本就不会喜林逸。

“疼的话告诉我。”

林逸不再动作，沉默的注视衢昀柔的发。

“如果这么糟糕的人喜我，我也会为此苦恼。”衢昀笑了笑：“而你却还能对我如此温柔，那一定是因为你太过善良。”

“在你里，我一定是一个很糟糕的人。”而我还过更糟糕的事，折断你的脊梁，掐灭你的理想，让你被困在属于我的世界里，无可逃。

衢昀没等到他的回答，林逸再一次拒绝了他。

但这一切的糟糕之中，最糟糕的并不是衢昀对他的那些，而是衢昀并不喜他这个事实。

“什么？”林逸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蕴藏着沉甸甸的东西，坠着一切往掉落。

林逸下意识的辩驳：“我没有对你若即若离。”

衢昀收回视线，继续着淤青：“你现在这样，反而让我有相信，你说的话了。”

他习惯了。

林逸眨了眨，试图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林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沉默了半晌，他垂避开了衢昀的视线。

林逸没接茬。

倒了一些在手上，缓缓散，才低轻起那块淤青。

衢昀曾过的那些，放在小说里只能算是常见作，但如果发生在现实，发生在他们之间，那不是一段可以被轻描淡写抹去的故事。

“有时候，我觉得，你比谁都要喜我。”衢昀低着他的淤青：“有时候，我又觉得，你比谁都厌恶我。”

因为那里有一段漫长的岁月。

“别这样的表情。”衢昀停下动作，抬注视着林逸，宛若叹息般：“每次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我这里就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