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个世界都是真的，而这两个世界又完全一样，那么，他与苏钰，自然也没有任何区别。

“即便将这个世界的规则抛至一边，我回去了又如何？”苏堪劫的语气十分和缓，“你莫非忘了当初为何创造副世界？”

天最擅长运行规则，在大多数时候，它的行事完全凭借本能，而非思考。所以在最开始，哪怕它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矛盾之的存在，它也为副世界的存在设定了时限，矛盾不会存在太久。

两个世界的规则之间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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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是那个世界不可？”看了天的动摇，苏堪劫继续开，“这个世界亦是真实的，在这个世界里有我留恋的东西，我会手让其顺利渡过浩劫。规则依旧适用，不是吗？”

这不仅现在他与苏钰之间的真气可以互通，更现在，副世界的规则认可苏钰，自然也会认可他。

“不。”苏堪劫，“只是因为那个世界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对我来说，那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既如此，我为何要维护它？”

从当初天回答他“天之下，绝无虚幻”开始，这一切便注定了。

可是，既然它当初构造副世界时令其与主世界没有区别，那么，副世界为什么不可以取代主世界？

可它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世界，本质上就是一样的。

本能永远不会错，思维却会受各因素的影响。

两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他只会选苏钰在的那个世界。

矛盾之中，有很多空可以钻。

哪怕这两个世界是一样，对于天来说，它天然地倾向于原来的世界，可对于苏堪劫来，原来的世界于他没有丝毫意义。

他就凌空于界之上，而在澧河的另一岸，一绝对势的法则力量想四扩散。

他带着笑开：“你看，连你也承认了这个世界，不是吗？”

连天自己，也分不清他们二人。

若非得到了天的认同，苏钰不可能退河。

正当他们僵持的时候，周遭的虚幻突然散去，苏堪劫视野里现了人两界大地。

在这力量的压迫下，人界大地上汹涌的河终于慢慢褪去。

天大多数时候都依据本能行事，现在，便是天本能地承认了副世界。

天久久没有回应。

度加快，倒显几分躁意来。

说到这里，他的中突然浮现淡淡的厉：“不遵循规则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天慢慢反应过来，给了回应——“你的仇怨未消？”

“你不该听从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不属于这里。”天终于给这矛盾之找到了解答方法。

当思维与本能存在冲突时，只会是思维让步于本能。因为天的本能，就等于规则。

嘴角微勾，苏堪劫心中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天事习惯依据惯例，在天看来，副世界本就不应该存在，时间到了，自然应该消失。

望着这一幕，苏堪劫底笑意。

气团快速地涌动，对苏堪劫有些束手无策。

天从未想过副世界可以取代主世界，在它看来，哪怕将主世界的一切都复刻了，副世界也只不过是一个短时间内的速成品，自然比不过真正从时间年中走的主世界。

苏堪劫静静地看着它，不发一言。

他现在只需打破天的惯思维，改变它的选择。

副世界的法则认可他，那么同样，即便现在天认同的是主世界，与他一样的苏钰，亦能得到天的认可。

知天理解不了，苏堪劫也不在这上面多解释，直接：“回去后，我依旧会看着那个世界覆灭，选择那个世界，你也逃不了消亡的结局。”

苏堪劫早就料到了它会这样回答，嘴角的笑意不减，他不不慢开：“这个世界的规则既然能作用于我，就说明这里的规则对我是适用的，既如此，为何我不应该听从这里的规则。”

说这里，苏堪劫突然轻笑了一声：“你在那个世界选来的凡界之神也时日无多了吧？你没有多少时间了。”